第(1/3)頁 滿曉玥平日里在家囂張慣了。 周圍的人也都奉承她。 以至于做事的時候,比較隨性,不講道理。 但在和縣,她的那些做法自然不受人待見。 滿金祥聽到馬珩川說的那些事,眸光犀利的盯著坐在自己身側的滿征程和滿曉玥。 “滿先生,你也別怪我多嘴,我就這一個女兒,你也曉得我年輕時做的那些事。 到老,好不容易才得來這么一個女兒,自然得護著。 如果剛剛說的哪些話不中聽,你就當我胡亂說的,別惹的你不開心。 這杯酒,我自罰。” 馬珩川曾經也是大佬級別的人物,雖然是社會上的,不能與滿金祥那些塔尖上的人相比。 但為人處事,格外圓滑。 如此進退,滿金祥就算心中不喜,卻也不能說什么。 “哎呀,咱倆你客氣啥,孩子么,該說就得說,該教育就得教育。 罰什么酒,不需要罰。” 話雖這么說,但滿金祥是看著馬珩川將酒喝下去后,才說的。 馬珩川怎么會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。 人家自然是瞧不上他們這些灰色地帶的人。 更不喜與他們這種人做朋友。 之所以今天能和平的坐在這里相處,無非是因為他曾經是他們的救命恩人。 原本,司恬還想提這件事,不過經過飯桌上發生的事。 讓她對滿金祥那僅存的一點點好感也消失殆盡。 她這人雖然為人比較溫和,畢竟職業的關系,習慣保持笑臉迎人。 但不代表她沒脾氣。 此時,司恬站起身,看了滿金祥和滿家兄妹一眼。 “不好意思啊,我身體有些不舒服,先上樓休息了,你們慢用。” 這么明顯的態度,誰看不出來? 滿金祥又不是傻子,自然看的出來。 可此時,他只是覺得司恬是個厲害的醫生,但還沒到不能被替代的地步。 所以態度上也沒有過多轉變。 “我以前就聽征程提起過,說你身體不好,身體要是不舒服就去休息吧。” 滿金祥和藹的回了句,好像很善解人意似得。 司恬笑著謝過后,便上樓了。 晚飯吃的不算愉快。 因為馬珩川的言行,一度讓晚飯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。 好在有景承和陳老爺子調節,最后除了司恬,其他人并沒有離席。 直到八點多,晚飯結束,陳老太太和蔡鳳云收拾好餐桌后。 景承見陳老爺子邀滿金祥下棋,方才回到樓上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