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冷沖并沒有說話,視線轉向景承的胳膊。 剛剛手臂進行包扎,景承并沒有放下衣袖,這會兒手臂上纏著白色紗布,還挺唬人的。 “沒事,小傷。” 聽到解釋,冷沖點點頭。 隨后拿起煙放在嘴里。 直到一支煙抽完,冷沖才沉沉的吸了一口氣。 冷空氣吸進肺里,整個人都冷靜了。 景承也沒著急,等著對方說話。 因為他知道冷沖的手已經有好的趨勢。 妻子說最近多半個月,每次針灸,手都有反應,或許再治療一段時間后,狀況能更好。 這幾個月,司恬和冷沖兩個人都在努力。 嘗試了很多種方法。 還別說,總有一種方法適合冷沖。 所以治療效果很驚人。 “前幾天我被……叫回去了,主要是因為我的手有康復的趨勢,他們想了解下,為什么我的手突然好了。” 雖然冷沖沒有提被誰叫回去,但景承猜得到。 “然后呢?” “和司恬接觸這么久,我了解她的為人,她不喜束縛,更加不喜歡別人質疑她,控制她。” 所以他就把治療手的方法告訴了那些人。 具體怎么操作,作為外行人,他不懂。 只能復述自己懂的地方。 “這幾日我一直在那邊,因為住了幾天,和朋友見面,順便打聽了下齊家的事。” 這件事,正是剛剛信封上提到的字。 信封上只寫了一個字,‘齊’,并沒有任何信件。 曉得司恬,景承與齊家有關系的人并不多。 這其中就包括冷沖。 冷沖雖然從體制內退下來了,但人脈還是在的。 只要稍微打聽下,總能了解些別人不知道的內幕。 “然后呢?” 聽到齊家,景承的心里不由的緊縮了下。 十月往后,自從那個富二代被抓走,齊老二警告了下面的人。 日子便恢復了平靜。 無論是生意,還是其他各個方面,過的都十分順心。 也沒有任何危險的事發生,危險的人出現。 可景承仍舊沒有放松,馮大和馮二每日換班保護司恬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