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傅燕城的眼里有些迷茫,不過他還是理解了溫思鶴說的意思。 他將手中的酒杯放下,嘴角淡淡的抿著。 “我說給她十個億,她把支票撕了砸我臉上了,不過是讓她陪我一個月,難道她還吃虧了不成?” 溫思鶴憋笑,因為實在難以想象那樣的場景,不過這倒是像penny能做出的事情。 他連忙舉起酒杯。 “總之,明天你就要離婚了,以后老爺子估計也不會管你喜歡誰,你自己好好去跟penny道個歉,人家今天估計都嚇壞了,還是那句話,女人要哄,你不哄,總有其他人哄。” 至于這個其他人是誰,兩人都心知肚明。 畢竟傅燕城只是一個小五。 但這個人顯然沒有做小五的覺悟。 盛眠睡到晚上三點的時候,聽到自己的客廳外傳來門鈴的聲音,最開始她還以為聽錯了,在床上翻了個身。 被傅燕城蒙上眼睛的這兩晚,她一直沒睡得著。 或者說,從父親去世以來的這一周,她幾乎都沒怎么睡。 現在她是真的累了,知道那個人是他之后,心理負擔沒有那么重了。 反正折磨一次也是折磨,折磨兩次也是折磨。 門鈴一直響了十分鐘,對面住著的陳冰冰都罵罵咧咧的打開了她自己的房間門,結果看到外面站著的男人,她嚇得呼吸一窒,想要罵人的話全都吞了回去,往后退一步,趕緊關上門。 唯恐再慢一步,就會被那個人發現。 傅燕城的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兒,他不厭其煩的按著門鈴。 但是盛眠一直沒開,以前有人在她的門口鬧了一晚上,她都能安心的睡著,何況現在只是按個門鈴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