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盛眠哭得渾身都在抖,但他卻異常的粗魯。 救命! 誰來救救她! 真的好痛! 好屈辱。 到底是誰,是誰這么對她? 萬遠安? 還是陳駿認識的人? 這種廉價的香水味兒,絕對不可能是傅燕城。 眼淚洶涌,把蒙著的布都給打濕了。 但傅燕城將她翻了一下,不再看她的臉。 一直到她暈過去,他也沒放開人。 整整兩天,不吃不喝,怎么折磨怎么來。 一開始她還能哭,最后只是蜷縮著身體,每次在感覺到男人靠近的時候,就肌肉緊繃。 她的眼前一片黑,壓根都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。 傅燕城覺得心里那股火沒了,才把人放開,從始至終都沒有揭開她眼睛上的布。 然后給暈過去的人洗澡,在讓人把昏迷的她送回玫瑰園。 盛眠是在晚上八點的時候醒來的,渾身都在發熱。 她睜開眼睛,看到熟悉的天花板,只覺得像是溺在水里,她嚇得翻了個身,但是直接摔下床了,差點兒把五臟六腑都給摔出來。 她的手機就放在旁邊,上面顯示的日期,已經過了兩天。 她被強了兩天,被一個陌生人。 因為從始至終沒有碰到過對方的身體,只是她被折成了各種屈辱的姿勢,她甚至都不知道對方是高是矮,是胖是瘦。 她的渾身都在發抖,甚至握不住手機。 半個小時之后,她才顫抖著指尖,給江柳打了電話。 又過了半個小時,江柳來找她了。 打開門,看到痕跡一直蔓延到耳背的盛眠,她的瞳孔狠狠縮了一下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