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盛眠不敢提離婚,就是因為傅老爺子。 傅崇是整個傅家對她最好的人,一開始就無條件的相信她,甚至幫盛家渡過了第一輪融資。 后續傅家還幫助盛氏渡過了二輪融資,說實話,她如果馬上就和傅燕城離婚,那就顯得太狼心狗肺了。 所以她提出了三個月的期限,也算是對老爺子的一個交代。 何況盛鐘這邊的身體也已經不行了,三個月是極限。 她把盛家運營好,那是對盛鐘的交代。 兩邊都有交代了,她才能安安穩穩的離開。 盛眠抬手揉著眉心,卻又想到了盛家流落在外的那個孩子,盛鐘說是希望她把人找到,但那次去酉縣,什么都沒調查出來。 以她現在的實力,想要在三個月里調查清楚二十幾年前的事情,顯然是不可能的。 只能暫時盡力。 她打了電話給莊晚,說是明天自己也要去競標現場。 隔天一早,因為知道要在現場遇到蕭初晴等人,盛眠也就戴了個帽子,墨鏡,口罩,并且多穿了幾層衣服,這樣身形看著也就和上次差不多了。 她的外套很寬大,恰好把兩只手都擋住,也就沒人能看出她的手受了傷。 到達現場的時候,那周圍甚至還有好幾個媒體工作者。 不過這次的競標數目不是那么多,最多也就十幾個億,不會造成太大的轟動。 一般那種很多大公司競拍的土地,才會在新聞上反復播報。 盛眠跟莊晚一起進去,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坐著的蕭初晴。 蕭初晴的周圍還有好幾個恒發集團的高層,看上去都人模狗樣的。 盛眠這邊,因為盛氏還處于動蕩的階段,高層的提拔還沒有完全落下帷幕,來的暫時只有她和莊晚兩人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