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盛眠剛剛跪了整整兩個小時,差點兒中暑,現在只覺得頭暈眼花,不能再開車了,她必須坐在這里緩緩。 而且胃里一陣接著一陣的惡心。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,沒忍住將褲腳挽了起來。 這層薄薄的布料之下,膝蓋上已經紅了,而且還脫了皮,痛得她皺眉。 師父送的畫被她留在了車上,想到已經被撕成了兩截,她垂下睫毛,安靜的看著膝蓋的傷。 那邊的車上。 齊深自然也看到了盛眠,此刻汽車已經可以走了,所以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 “總裁,好像是penny小姐。” 傅燕城終究還是沒忍住,讓他靠邊停,拿過一旁的礦泉水和傘,走了下去。 盛眠坐的是陰涼的地方,頭頂恰好有樹蔭,但是今天氣溫很高,她就這么坐著,很容易中暑。 傅燕城走過去,冷漠地遞出了一瓶水。 眼尖的發現她膝蓋的傷,眉心皺了皺。 而盛眠看到出現在自己視線內的水,抬頭看了一眼,看到他的臉,一時間也沒接。 傅燕城作勢就要收回,但她在這個時候接了,低低的說了一聲。 “謝謝?!? 他撐著傘,穿著西裝,傘柄是銀質的,襯得指尖越發矜貴。 站了一會兒,他猛地伸手,攥住她拿水的那只手,將人拉了起來。 盛眠猝不及防,整個人都撲到他懷里,屬于他身上的冷寒氣息瞬間往鼻尖里鉆。 “那天罵我不是挺有力氣,怎么現在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?” 這是在挖苦她。 盛眠就知道他會記恨那天的事兒,連忙道歉。 “傅總,是我的錯?!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