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四月初四,趙曙生病。 派韓贄等人,向契丹報告英宗即皇帝位的消息。 四月初五,尊奉曹皇后為皇太后。 四月初八,下詔請求皇太后共同處理軍國要事…… 四月十四日,皇太后到小殿垂簾聽政,宰臣又到小殿簾前上奏國事。 四月十四日,制作受命寶印。 四月十六日,任命皇長子趙頊為安州觀察使、光國公…… 趙曙即位之初,由于生病便由曹太后來垂簾聽政。 當時他這病,據說是忽然間就有些發了狂,還大呼小叫,胡言亂語。 并對曹太后多有頂撞。 揭其短處。 看似神志不清…… 一些宦官不斷向曹太后說趙曙的壞話,致使兩宮嫌隙萌生,關系頗為緊張。 曹太后甚至于想要把他的皇帝位置給廢了。 為了調解兩宮矛盾,韓琦和歐陽修先對曹太后進行一番傳說。 而后又對宋英宗趙曙進行了一番的勸說…… 經過臣子們的居中調和,兩宮之間的關系也逐漸緩和……” 就在趙匡胤等著聽,趙曙接下來做出一些什么比較看得過眼的事情時,結果接下來韓成所說出來的話,卻令他又一次為之愣神。 “治平元年五月,趙曙病體恢復。 曹太后撤簾還政。 趙曙親政僅半個月,宰相韓琦等人就向他提議,請求有關部門,討論趙曙生父的名份問題。 當時趙禎逝世已有十四個月。 趙曙批示,等過了仁宗大祥舉行的祭禮再議。 治平二年四月九日,韓琦等再次提出這一議題。 于是,英宗出詔將議案送至太常禮院,交兩制以上官員討論。 由此引發了一場持續十八個月的論戰。 這就是北宋史上有名的‘濮議之爭’。 以王珪為首的人認為,濮王于仁宗為兄,英宗應稱其為皇伯。 而以韓琦、歐陽修為首的宰執們則認為,英宗應稱其為皇考。 他們還請求英宗將兩種方案,都提交百官討論。 英宗和宰執們原以為,大臣中一定會有人迎合他們的意圖。 誰知情況恰恰相反,百官對此反應極其強烈。 大多贊同兩制官員的提案。 一時間,議論紛紛。 就在這時,太后聞訊,親自起草了詔書,嚴厲指責韓琦等人。 認為不當稱濮王為皇考。 英宗預感到形勢的發展于己不利,不得不決定暫緩討論此事。 等太后回心轉意再說。 這樣,經過長時間的爭論,趙曙和韓琦等人,逐漸意識到。 要想取得這場論戰的勝利,曹太后的態度是關鍵。 只有爭取太后改變態度,釜底抽薪,才能給兩制和百官以致命一擊。 治平三年,中書大臣共同議事于垂拱殿, 當時韓琦正在家中祭祀,英宗特意將其召來商議。 當時即議定濮王稱皇考,由歐陽修親筆寫了兩份詔書。 交給了皇上一份。 到中午時分,太后派了一名宦官。 將一份封好的文書送至中書,韓琦、歐陽修等人打開文書,相視而笑。 這份文書正是歐陽修起草的詔書。 不過是多了太后的簽押。 曹太后一直與養子趙曙不和,這一次竟不顧朝廷禮儀和群臣的反對,尊趙曙的生父為皇考,確實令人費解。 于是,便有了諸多傳言。 有人說,這一關鍵性的詔書乃是曹太后前日酒后誤簽。 次日,太后酒醒,方知詔書內容,但后悔已經晚了。 另一傳說則稱,太后手詔的出臺,是大臣韓琦、歐陽修等人交結太后身邊的宦官。 最終說服了太后。 但無論如何,白紙黑字,太后是不能抵賴的。 不管曹太后的詔書是否出于情愿,卻正合英宗的心意。 英宗便立刻下詔停止討論。 同時又將宰執們召來,商量如何平息百官的情緒,以穩定時局。 韓琦對英宗只說了一句‘臣等是奸是邪,陛下自然知道’,便垂手不言。 歐陽修更是非常明確地對英宗道出了自己的觀點。 御史既然認為其與臣等難以并立,陛下若認為臣等有罪,即當留御史。 若以為臣等無罪,則取圣旨。 英宗猶豫再三,最后還是同意了歐陽修等人的意見。 將呂誨等三名御史貶出京師。 英宗明白這三個人無過受罰,心中也很過意不去。 特地對左右人道:不宜責之太重。 同時宣布,濮安懿王稱親,以塋為園,即園立廟。 趙曙的這項決定,遭到了朝臣的堅決抵制。 包括司馬光在內的,臺諫官員全部自請同貶。 甚至英宗在濮邸時的幕僚王獵、蔡抗均反對稱親之舉。 這是英宗萬萬沒想到的。 在嚴厲處分呂誨等人的同時,英宗又不得不拉攏反對派主要人物王珪,許以執政職位。 可以說是軟硬兼施。 為了生父死后的名分,趙曙絞盡腦汁。 用了各種手段,耗費了十八個月的光陰,才最終達到目標……” “嘭!!” 趙匡胤忍不住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 氣的胡子都有些顫抖。 只想打死了個鱉孫! 這些人,一個個都是在那干什么? 大宋留下了多少的爛攤子啊! 積貧積弱的事情一直都存在! 新皇登基并親政之后,最應該做的事是什么? 是把大宋的這些爛攤子,給盡可能的收拾了。 結果現在倒好。 到了這個時候,這些人什么正事都不干。 就在這里進行激烈的辯論,爭他爹的一個名分。 這玩意兒真有這么重要? 比家國大事還要重要嗎? 十八個月啊! 足足十八個月! 有這么干的事兒的嗎? 十八個月的時間,都可以干出多少事! 還有!這怎么看起來這所謂的濮儀之爭,不僅僅只是爭皇帝他爹的名分。 更為重要的,是黨爭! 有人在借助這個事兒,在那里打的頭破血流。 爭個高低上下出來。 還有這韓琦,這個之前,隨著范仲淹一起做事情,為大宋做考慮的人,怎么到了這個時候,就屢次挑動這個事,和皇帝一起搞這個? 人……都是會變的嗎? “這一次的爭論,新舊兩黨之間狗腦子都要打出來。 黨爭變得越發的激烈了。 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,大宋的政體開始逐漸的失衡。 而在他當政的這四年里,基本別的什么大事都沒發生。 主要就干了這一件事兒。 在這個過程里,大宋積貧積弱的情況進一步加重……” 聽到韓成所說的這些,趙匡胤只覺得特別的心累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