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有一次,他把小周后叫過去陪酒,當著很多人的面進行的調戲。 到了后面,興之所起,直接行齷齪之事,還讓畫師在邊上進行觀摩,并將之給畫了下來。 這可是流傳極廣,名氣極大的畫。 被稱為夜御小周后?!? “狗賊!畜生!閻王爺怎么就給了他一張人皮?!” 當了皇帝之后,就逐漸不怎么罵人的趙匡胤,今天在大明這邊,倒是破了例。 直接在這里罵罵咧咧起來。 要不是他和這狗東西一母同胞,很多話都不能罵,他早就罵的更難聽了! 趙匡胤真的是快被氣瘋了! 強行對小周后,做出種種茍且之事,就已經夠無恥的了! 結果這狗東西,居然還做出更無恥的事!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還讓人將之給畫下來! 他怎么不去死? 怎么不去死啊! 這個畜生! 趙匡胤這時候,真的想要把趙光義給一刀剁了! “這畜生,他……還干過別的什么事兒?” 如此過了一陣之后,心情稍稍平復下來的趙匡胤,望著韓成和朱元璋又一次出聲詢問。 韓成想了一下道:那就是把你弟弟趙廷美給弄死了。” 趙匡胤聞言,目光為之一凝! 這怎么……這畜生把廷美也也給殺了?! 畜生是怎么想的! 瘋了吧他是?! “這事兒真的說起來的話,還要往前面去算,主要是有個金匱之盟。 金匱一事,首次在朝廷中正式公開,是在趙光義即位的第六年。 太平興國六年,為趙普所獻,并為趙光義發現和公開的“金匱之約”正為獨傳約。 在《宋史·杜太后傳》里面記敘為,建隆二年,太后病,太祖始終在旁服侍不離左右。 太后自知命已不長,召宰相趙普入宮。 太后問太祖:“你知道怎樣得天下的嗎?” 太祖曰:“我所以得天下者,皆祖先及太后之積慶也。” 太后曰:“不然,正由周世宗使幼兒統治天下耳。 假如周氏有長君,天下豈為汝所擁有乎? 汝死后當傳位于汝弟,四海至廣,能立長君,國家之福也?!? 太祖頓首泣道:“敢不如教誨!” 太后轉過身對趙普說:“爾同記吾言,不可違背也。” 趙普于床前寫成誓書,普于紙尾寫“臣普書”。藏在金匱。 命謹慎小心的宮人掌之。 這就是金匱之盟的由來。 同時還有別的一些版本。 說是金匱之盟,約定先由你這個當皇帝的,把皇位傳給弟弟趙光義。 而后趙光義,再把皇位傳給趙廷美。 然后再由趙廷美,傳給你兒子趙德昭?!? “可去他……個狗東西的吧! 在這里亂放什么屁? 純純瞎編亂造! 哪里有什么金匱之盟! 我怎么不知道?!” 趙匡胤直接就罵了出來。 從他在那里一停頓,可以看出來,原本他可不是想那樣罵的。 最后反應過來,臨時改了口。 聽到趙匡胤罵出來的話,韓成朱元璋他們,一下子都了然了。 點了點頭。 就知道,這事情有著很大的貓膩。 就趙光義那家伙,在趙匡胤死掉之后,立刻火燒屁股一樣,通過各種各樣的辦法,來努力證明他自己乃是正統,是正常繼位,而是弒兄奪取皇位的模樣。 如果真的有金匱之盟在,那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里,就將之給拿出來。 哪里還會等到,這事情過去了五六年之后再拿這個說事? 這事,那絕對是一眼假。 “人在說了一個謊之后,接下來就要用無數個謊,去圓一個謊。 趙光義自己弄出來了一個金匱之盟,用來說他的合法性。 但很快,這個事兒又輪到了他自己的頭上。 成為了他睡不著覺的東西。 那就是他的弟弟趙廷美。 按照金匱之盟的說法,今后他弟弟趙廷美也是可以繼承皇位的。 所以,一場針對趙廷美的謀殺,很快就隨之開始了。 太平興國七年,三月,金明池的水心殿落成,趙光義準備泛舟往游。 有人出來舉報趙廷美,“謀欲以此時竊發,若不果,則詐稱病于府第,候車駕臨省,因作亂”。 趙光義接到舉報,表示“不忍暴其事”,遂罷趙廷美開封尹之職,外放西京留守。 賜趙廷美襲衣、通犀帶以及錢十萬、絹絳各萬匹…… 四月,在趙廷美將離開開封,西赴洛陽,趙光義又令樞密使曹彬在瓊林苑設宴,為趙廷美送行…… ……太子太師王溥等七十四人聯名上奏,說盧多遜及趙廷美“顧望咒詛,大逆不道,宜行誅滅,以正刑章。趙白等請處斬”。 趙光義于是下詔削奪盧多遜官爵,與家屬一起流崖州。 趙廷美勒歸私第。 趙白、閻密、王繼勛、樊德明、趙懷祿、閻懷忠皆斬于都門之外,沒收其家財。 又命趙廷美的子女等取消皇子、皇女的身份…… 趙廷美的兒女均發遣往西京。 五月,繼趙廷美之后掌管開封府的知開封府李符上言:廷美不悔過,怨望,乞徙遠郡,以防他變。 趙光義遂降趙廷美為涪陵縣公,安置房州。 同時命崇儀副使閻彥進知房州,監察御史袁廓通判房州,各賜白金三百兩,監管趙廷美。 雍熙元年正月,趙廷美因“憂悸成疾”,死于房州。 趙光義聞訊后,“嗚咽流涕,悲不自勝”。 他哭著對宰相說:廷美自少剛愎,及長而兇惡如此,朕以同氣至親,不忍置之于法。 俾居房陵,冀其思過,中心憫之,未嘗暫忘。 方欲推恩與之復舊,遽茲殞逝,痛傷奈何! 左右為之感動。 于是追封趙廷美為涪陵王,賜謚曰悼,輟朝五日。 宋徽宗繼位后,改封為魏王……” “嘭??!” 韓成的聲音落下之后,房間里響起了砰的一聲響。 卻原來是趙匡胤雙目赤紅,一斧頭剁在了韓成的桌子上。 韓成面皮一微微抽了抽。 好家伙! 自己就知道,趙匡胤知道了這些事,自己的這個桌子是保不住了。 現在看來,果然如此! 這都開始上斧頭了! 但……這才哪到哪? 宋朝那么多皇帝,搞出來了多少不當人的事。 這樣說下去,這趙匡胤只怕一個弄不好,還不得被氣的腦溢血了? 趙匡胤這時候真想殺人,特別特別的想! 這真不是人干的事兒! 財帛動人心他知道,皇位動人心他也知道。 經過了五代亂世的他,看了太多圍繞著皇權發生的一系列斗爭。 但他卻沒有想到,有人居然能狠到這種程度。 把自己這個當兄長的害死了,把自己的兒子害死了,如今,自己弟弟廷美也同樣被害死了? 所作所為,那叫一個殘酷,那叫一個不要臉! 依舊是如同之前那樣的該死,那樣的無恥!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