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這老銀幣城府特深,而且他可以篤定,他跟匕首有關。 可沒有實際的證據。 無舌既然敢這么做,就一定有后手。 “供詞改一改?” “不,無舌必須死,他不死,老八就遭,不管怎么樣,都繞不過周家。”秦墨伸手從秦相如眼前拿了一塊肘子,咬了一口,“他們的目的無非就是把老八拉下水,這樣一來,就只有十四皇子李敢了。 李先,李軒,都還小,鬼知道他們會不會搞死李敢!” “你心里都有主意了,還問老子做什么?”秦相如哼了一聲,也大口叨起了肘子。 兩父子一邊嘮一邊叨肘子。 第二天一早,秦墨就進宮了。 “父皇,這是供詞!”秦墨差點沒能進宮,抱怨道:“我說父皇,我可是你的親親女婿,你讓李勝利守著不讓我進來做什么? 是不是覺得我煩,若是,你就說一聲,我改不就行了?” 李世隆感覺耳邊有一百只蒼蠅在嗡嗡嗡。 “閉嘴,再啰嗦,朕讓公明把你的嘴縫起來!”李世隆火大的很。 王德皺著眉,他不是很瞧得上秦墨,打心底不喜歡他。 “我說秦駙馬都尉,你就不能讓陛下省點心?明知道陛下身子還沒好,不能受氣,你還天天惹陛下上火,安的什么心!”昨天,李世隆讓王德掌管了高士蓮一部分的權力,這可把王德牛壞了,覺得高士蓮要完,大乾隱相在向他招手。 所以,他現在也支棱起來了,對秦墨橫眉豎眼的。 秦墨瞇了瞇眼睛,這個王德,態度不對啊。 敢這么跟他說話,很硬嘛。 “行了,都別吵!”李世隆揉了揉發脹的腦袋,看著供詞,不住的皺眉,“這就是你從她嘴里審訊出來的?” “是,那匕首不是周明月帶進宮的!”秦墨拱手道:“父皇,說到底,這都是那些前朝余孽的計謀,目的,就是挑撥離間。 那賊妃也是前朝余孽安排進周國公府,小婿做了調查,當時周弼已經病重,不省人事了,自然就給了那些野心家機會。” 李世隆很清楚蕭魚柔是怎么進宮的。 秦墨只是在把另一個結論闡述給他聽。 “而這件事上,無舌肯定是有問題的,不僅僅是疏忽這么簡單,當初周弼身亡,本應該發喪,可無舌強迫周家人推后發喪,目的就是讓賊妃入宮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