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...... 與此同時,大理寺卿孫志國站在門口等候,看到秦墨,都激動了,“景云,你總算來了,是來審案的吧?快,快進去!” “老孫,急什么,不嘮兩句?” “不是老夫著急,之前候羹年逃走,老夫也害怕這個賊妃的黨羽會來,就在這里守著。 你一天不來,老夫就焦慮一天,你抓緊審案,該殺殺!” 孫志國可沒有李存功那么硬的關系,候羹年逃走,都屁事沒有。 秦墨道:“沒事,六扇門的人都在,縱有黨羽,他們也救不走。” 蕭魚柔,是一定有黨羽的,而且黨羽還不少。 秦墨之所以不審訊,也是為了布局,讓他們自亂陣腳。 搞了他兩次,不一鍋端了,都對不起他自己。 “你快進去,老夫現在只想賽馬,審案老夫不感興趣。”孫志國推著秦墨往里走。 進入天牢,徐缺連忙迎了過來,“都督!” “有收獲嗎?”秦墨問道。 “有點收獲,不過都是小魚,大魚還沒出來。” “看緊點。”秦墨說了句。 然后張牢頭連忙過來引路,帶著秦墨去了關押蕭魚柔的天字一號牢房。 就在秦墨的牢房隔壁。 “喲,老張,這牢房格局一點沒變呢?”秦墨道。 “那是,您雖然有一年多沒來過了,卑職都天天派人擦拭,就想著萬一哪天,您回來看看兄弟,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。”張牢頭笑著道。 秦墨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鉆進了牢房。 一旁的徐缺看著張牢頭,此人......居然比他還舔,有點東西,找機會可以請教一下。 秦墨看著眼前被吊起來的女人,好奇的打量著。 被吊起來幾天,蕭魚柔也是神情憔悴。 她看著秦墨,眼中透著玩味,只不過,嘴里的球讓她說不出話來。 “誰這么變態,往她嘴里塞球?”秦墨罵了句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