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柳魄處于憤怒的邊緣,這是他從事教官以來,第一次被人如此頂撞。 不僅藐視他的權威,還斬斷他手中的教鞭,這對教官來說,就是赤裸裸的羞辱。 周圍還站著很多教官,集體看向這邊,對柳無邪全部怒目而視。 羞辱了柳魄,等于每把其他教官一同羞辱。 “小子,我不管你是誰,又是誰的兒子,今日我要讓你從這里爬著離開。” 柳魄丟掉手中的半截教鞭,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。 這番話說出,柳無邪突然笑了。 如果他沒有猜錯,柳魄一定是柳笑天一脈的人,而他應該也早就知道,柳無邪今日會來演武場。 估計早就等候多時,找機會尋找柳無邪的麻煩。 “不知教官想要如何折磨我?” 柳無邪笑了,笑的很邪魅。 如果只是單純的沖突,他倒不會很生氣,為了父親,他也會選擇隱忍。 但是這一刻,他不想隱忍下去,既然是柳笑天的人,自然不會客氣。 “你觸犯族規,藐視教官,現在我命令你,進入受刑房,受刑三個時辰。” 柳魄大聲的喝道。 只有那些違規嚴重的弟子,才會發放到受刑房里面去。 那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,正常人進去,出來就要脫層皮。 聽到受刑房,很多弟子縮了縮脖子,一臉的驚懼之色。 “教官,就算無邪有錯,也不至于發配到受刑房,你這是公然打壓弟子。” 柳星看不下去了,柳魄故意在刁難柳無邪。 大多數新弟子前來,教官都會給一個下馬威,建立自己的威信。 這也無可厚非,柳星能理解,開始的時候,他認為柳魄只是訓斥一頓柳無邪,建立自己的威望。 但是這一刻他明白了,不論柳無邪說什么,柳魄都不會善罷甘休。 “既然你替他求情,那你一并進入受刑房,限你們三個呼吸之內,立即進去。” 柳魄眸中流露出兇光,居然要連柳星一并懲罰。 柳月急死了,從受刑房出來,沒有十天半個月,根本下不了地。 周圍的弟子,指指點點,很多人掩嘴輕笑,最喜歡看到有人被打入受刑房。 柳星正要說話,卻被柳無邪壓住肩膀,搖了搖頭。 “你如果針對我,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,就你這點實力,還沒有資格指點我的修為,剛才的事情,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是你打我兄弟,這筆賬我記住了,總有一天,我會斬斷你的手臂。” 柳無邪第一次忍下這口氣,換成以往,早就一掌扇上去。 但是他知道,不能這么做,這里是柳家,父親是代理家主,他做任何事情,都要顧全大局。 以前在天寶宗,沒有任何顧慮,誰敢動他,殺了便是。 暗諷柳魄實力一般,沒有資格指點自己的修為。 雖然沒有出手,柳無邪這番話說出來,卻要比扇了柳魄幾個耳光還要狠。 當教官的,公然被人羞辱沒有資格指點,修為一般,這等于打臉啊! 這就好比老師教導學生,堂下的學生告訴他,你水平太一般了,沒有資格指點我們,道理都是一樣的。 柳無邪不出手,不代表就會放過這個柳魄。 今天先羞辱他一頓,等將來有機會,斬斷他的手臂,替柳星報剛才一鞭之仇。 “瘋子,這小子就是一個瘋子啊!” 那些弟子瘋狂了,認為柳無邪就是一個瘋子,不是正常人。 就算很多人心里認為教官修為一般,卻也不敢說出來,最多暗地里交流。 柳無邪倒好,當著幾千名弟子還有眾多教官的面,明目張膽的說出來,徹底得罪了柳魄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