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距離御醫所說的一盞茶時間,已經過去一半左右,人皇的呼吸,時有時無。 “小子,這里是皇宮,說錯一句話,會要了你的小命。” 又是一尊御醫站出來,臉上流露出極其不友善的表情。 “真是胡鬧,是誰帶他進來的,趕緊給我趕出去,人皇身體的病,連我們這些老御醫都束手無策,他一個小小的黃口小兒,竟敢口出狂言,能治好人皇的病,真是天大的笑話。” 說話的老者年紀很大,骨瘦嶙峋,眼神卻很犀利,他伺候了兩代人皇,醫術高超,大燕皇朝第一名醫…郭步秋。 “郭神醫先不要生氣,我相信柳小兄弟的醫術,一定能治好人皇的病。” 陳余生站出來,他們治不好,不代表別人治不好,這是兩個概念。 “人皇龍體豈是誰都能隨意查看,趕緊讓他滾出宮里。” 越來越多的御醫站出來,不給柳無邪醫治的機會。 這么多御醫攔著,拖得越久,人皇的病就越危險。 讓一個外人給人皇看病,自古以來,就沒有這個先例,情況緊急,凡事都有例外。 “這位小兄弟,你真的能治好人皇的病?” 一名五十多歲老者走到柳無邪面前,雙眼中流露出一絲哀傷,跟其他御醫看向柳無邪的眼神,完全不同。 這種哀傷發自內心,絕對不是裝出來的。 “能,最多一炷香時間,我就能讓人皇蘇醒過來,一個時辰,可以下地行走,三天身體恢復原狀。” 柳無邪一番話說出來,每個人像是看怪物一樣盯著他。 范臻好幾次想要開口阻止,話已經說出來了,阻止也來不及了。 要不是人皇病危大家不敢笑,估計在場所有人都會捧腹大笑,罵他是瘋子。 人皇身體的疾病,已經拖了好幾年了,一天不如一天,柳無邪三天時間讓他恢復正常,連陳若煙都露出不敢置信之色。 “此話當真!” 老者雙手抓住柳無邪的右手,一臉熱切。 “嚴老,你不要聽他一派胡言,此人就是一個瘋子,立即將他打入大牢,聽候發落。” 郭步秋對這個嚴老有些忌憚,他是大燕皇朝第一神醫,人盡皆知,但是大家心里非常清楚,論醫術第一,當屬柳無邪面前站著的這位嚴老。 因為他從不爭名奪利,默默的潛心研究醫術,對于名望反而看的很輕。 “人皇已經病危,我們為何不給他一次機會,不論能不能治好,只要有一線希望,我們就不能放棄,大家說是不是。” 嚴老目光落在郭步秋臉上,難道他們都怕人皇蘇醒過來? 雖然沒有明說,嚴老口中的意思,表達的很清楚。 人皇已經危在旦夕,為什么不讓柳無邪試一試,大家千方百計阻攔,目的何在?只有一種可能,他們不希望人皇蘇醒。 甚至希望人皇趕緊死。 “如果此子治不好人皇,就是欺君罔上,那是死罪,希望他好好考慮清楚。” 郭步秋一聲冷哼,臉上表情越來越冷。 治不好人皇,就是欺君之罪,誰也保不住他。 嚴老目光看向柳無邪,他也不敢做這個主,畢竟牽扯柳無邪的身家性命。 “一炷香之后,人皇不能蘇醒過來,我自盡當場!”柳無邪語氣鏗鏘有力:“如果我治好了,郭神醫又該如何?”反問郭步秋。 一直以來,這個郭步秋上躥下跳,三番五次阻止柳無邪出手,目的不言而喻。 “如果人皇一炷香蘇醒過來,我自扇十個耳光!” 郭步秋眼神陰冷的可怕,濃郁的殺氣,涌向柳無邪,人皇還沒死,爭斗已經開始了。 “希望你言出必行!”柳無邪說完,朝龍床走去。 雍咸王眼眸之中,釋放出滔天殺意,一股恐怖的力量在醞釀,形成一枚無形大掌,朝柳無邪碾壓下去。 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他的好事,大燕皇朝即將落入他的手里,人皇要是蘇醒過來,所有的努力,付之東流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