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南珠看了看西慕,小子不錯啊,還知道在關鍵時刻站出來保護自己的人。 嗯……自己的下屬! 警察過來帶人的時候,溫母還在撒潑罵人。 “溫招娣,天殺的白眼狼啊,你就是這么對待你親娘老子的?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啊,老天爺啊,你降道雷,劈死這個白眼狼吧,就當是我沒有生養她算了。” 溫柚聽著母親的謾罵,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。 她走在最后,看到她受傷了,警察那邊也讓她先就醫。 溫柚哭著、譏諷的笑著:“三十多歲的人了,一事無成也就算了,竟然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讓我去死了算了。 我從沒想過,自己的人生,這么的失敗。” 西慕拿了冰,溫柚半張臉已經腫了起來,他用毛巾包了冰塊捂在溫柚的臉上。 “那不是你的原因,是你原生家庭的原因,是他們的錯。先別說這么多了,他們被帶去警察局,你先跟我們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。” 溫柚聽到去醫院,立馬搖頭:“不用,我沒事的。都是一點兒皮外傷,看著可怕,實際沒傷到什么。 我不想去醫院,不想讓更多的人看到我狼狽的樣子。” 溫柚一生要強,從那樣一個家庭里面掙扎著出來,所經歷過的事情,是許多人無法想象的。 南珠看溫柚的樣子,是既傷心,又絕望。 南珠:“算了,不想去醫院的話,就不去吧,我打電話讓醫院那邊的人過來一趟,外傷止血包扎一下就沒事了。” 西慕回頭看南珠:“會留疤嗎?你們女孩子不是都怕留下難看的疤痕嗎?” 南珠:“不會留疤,越總那邊有特效藥,傷口長好之后就用,保證一點兒痕跡都不會有。” 西慕立馬對溫柚說:“聽到了嗎?疤痕都不會留?溫柚,振作一點,別哭了。” 說著,西慕伸手想要幫溫柚擦眼淚,不過手伸出去,才伸了一半,才發現自己手上好像也沒有紙巾什么的。 就那么直接伸過去擦臉的話,幾乎就是摸臉了。 西慕尷尬的縮回手,南珠看到之后,立馬善解人意的將紙巾遞給了西慕。 西慕看了看南珠,正要接呢,又覺得好像自己幫溫柚擦眼淚的話,多少顯得有些太親近了。 可南珠卻催促:“等什么呢?你的助理,你得負責。” 西慕:“哦。”他也是第一次做總裁,沒什么經驗呢。 不過,南珠姐姐卻是很有經驗的,既然她都說了,自己的助理自己要負責,那就該自己做。 西慕接過紙巾之后,伸手就去幫溫柚擦眼淚。 可剛要擦到眼下的時候,溫柚卻自己醒過神來一樣,自己接過了紙巾對西慕道謝:“謝謝。” 她只是一個下屬,麻煩上司來幫自己處理這種事情,已經是很不合理了。 自己頂頭上司如果幫自己擦眼淚,再被外人看到的話,那成什么了? 溫柚很清楚,自己比西慕大了七八歲,若是傳出什么話,那可真是難聽了。 她自己很清楚,西慕就是一個沒有什么多余城府的人,單純善良,一心只知道搞自己的技術。 南珠看溫柚接紙巾的時候,也并沒有完全沉溺在傷心之中。 她很會控制自己的情緒。 也是,她有著的那些人生經歷,或許會一時傷心,但是絕對不會沉溺于傷心。 她不是那種可以輕易被打敗的人。 南珠:“經理,你安排人過來,先給溫助理換一個房間。讓人把這邊的東西都收拾一下,溫助理的行李收拾好之后送到她房間里面。” 經理在南珠身邊應聲:“是,南總,我這就安排人去做。” 南珠知道溫柚會主動避嫌,就自己親自上去攙扶了她往外面走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