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酒窖里面,屬于顏青的那些酒,從破舊的老酒窖里面搬出來之后飯,就被好好地保存在了大酒窖里面。 專屬的酒架上,那些酒瓶上面的灰塵已經(jīng)被清理,但是隨著清理塵灰也讓酒瓶上的標簽褪去了四十多年前的色彩,顯得有些老舊不堪。 酒是存的好好的,只是可惜,之前在那個老酒窖里面,酒瓶外部沒有得到很好的保護,標簽已經(jīng)不復(fù)從前顏色。 顏青倒是一點兒都不在意這個。 她隨手挑了一瓶,順手就遞給了霍澤淵。 霍澤淵開酒的時候,顏青這邊也準備好了醒酒器和酒杯。 “老婆,要不要給念念也送一瓶上去?” 顏青搖搖頭:“今天不用了,外面的酒足夠喝了。今天人多,我這點酒就省著喝吧。” 不是顏青小氣,而是這些酒,對于她而言,實在是都具有十分特殊的意義。 霍澤淵在顏青將酒倒進醒酒器時候,輕輕的從她身后環(huán)抱住了她的腰。 “是想媽媽了?” 二十多年前,顏青生下宋時念,為了她的安全,忍著撕心裂肺的痛楚割舍。 如今日子總算是過好了,宋時念也生下了霍無爭。 不知不覺之間,熬著熬著,她也將自己熬成了外婆。 這會兒夫妻兩人躲進酒窖里面,她依舊是失去了母親的人。 曾經(jīng)得到過母愛,可最終失去了。 霍澤淵知道顏青心里是幸福疊加著一絲絲的痛楚,任誰親眼看到自己母親慘死眼前,血流到自己腳邊的畫面,怕是內(nèi)心終生都有難以愈合的傷口。 顏青身體微微靠在霍澤淵的身上 “我虧欠了念念許多,二十多年都不曾給過她母愛。如今,我都還來不及好好的疼愛她,她也做了母親了。 澤淵,你說,如果我們能早一點去找回念念,把她帶在我們的身邊,像教養(yǎng)疼愛霍凌那樣去疼愛她會不會少一點兒遺憾嗯? 那樣的話,我們也不會讓念念太早就結(jié)婚嫁人,她也不會這樣早就做了母親。 我們和念念之間的時間,也就更多了,是不是?” 顏青的心思,霍澤淵都明白。 “如果可以,我又何嘗不想早點找回她。可是那時候,環(huán)境不允許,多危險啊。 別說保護好念念,我就是連你都不能好好的守護著,不能時常在你身邊,連聯(lián)系都是偷偷的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