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聽說里面有個染上疫癥要死的男人,真是晦氣,府里剛送去兩個肺癆鬼,怎么又來一個! 老爺你快把人給扔出去啊,要是傳染了咱們可怎么辦嘛!” 江芙聞言瞇了瞇眼。 張知府臉色一變,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。 “胡說什么,那是藺陽縣令陳大人,不知道本官有客人嗎,誰讓你到前面來的,還不快滾回去!” 那女人像是被這一巴掌打蒙了,看了看江芙,然后捂著臉低頭就跑了。 “大人家里有人感染肺癆?” 瞄了一眼桌上的圣旨,壓下心里的不滿,笑著附和了兩句: “是是,只是不知道陛下有什么旨意給下官的?怎么不讓宮人來傳旨,反而要勞煩陳夫人?” 他心中狐疑,若不是皇帝真有秘旨,那便是江芙假傳圣旨了! 想到這個可能,他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來,往椅子后面一靠。 要是這小妮真的為了救她丈夫假傳圣旨,那不光給了自己能除掉這夫妻倆的理由,還能讓京城那邊兒順勢給江廣瑤參上一本。 家主這些年一直被東西二廠壓制著,要是自己能幫他打擊東廠,想必自己多年不曾挪動的官位,就能更進一步了! 想到這里他有些激動起來,伸手就去抓桌上的圣旨,卻被江芙眼疾手快提前一步拿到手里。 “褻瀆圣旨猶如不敬不下,大人怕是嶺南待久了,這滅門抄家的事兒都記不得了?” 張知府聞言一縮手,反應過來自己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給震懾住了,連忙掩飾地掩嘴咳嗽一聲,找回強硬的語氣質疑道: “本官雖然在嶺南待久了,可也知道宣讀圣旨需得有三人以上在場才做的數,所以傳旨很少只派一人單槍匹馬地過來。 陳夫人可別是隨便拿了什么旨意來糊弄本官的?” 張知府一邊說著,一邊仔細觀察江芙的表情,試圖在她臉上找到蛛絲馬跡。 這么一看,還真的發現她的表情一頓,這一下他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樣,堅信她手里的圣旨就是假的! 他就說嗎,貴妃娘娘日日陪伴在陛下跟前,要是陛下當真對嶺南有什么動作,自己怎么可能得不到一點兒消息? “假傳圣旨可是誅九族的罪,陳夫人你這········” 江芙聽他這話不急反笑,一只胳膊支在桌子上,一只胳膊抬起來將圣旨遞給張知府。 “真的還是假的,你一看便知,來呀~打開看看。” 被她這么一讓,張知府反而不敢伸手去接了,萬一這圣旨是真的,那自己豈不是落得個藐視皇權的罪名? 他個江芙對峙片刻,最終在她盈滿了嘲諷笑意的眼神下,不愿意拉了面子,一咬牙接過了圣旨,狠狠心將其展開。 剛展開了個開頭,沒有在上面空白著并沒有寫自己的官職,他心頭一喜,似乎已經預見了江芙被打入天牢的未來。 但是往后面又展開了一些,他的動作卻頓住了,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,像是不敢置信一樣,一把將圣旨全部攤開。 只見圣旨上一片空白,卻在最后面蓋上了傳國玉璽!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