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江芙一直躺到天亮才起身,然后在自己院子里用過了早膳,才帶著窈娘去給陳侍郎敬茶。 陳見安后背涂的藥有安眠的成分,江芙并沒有叫他。 陳侍郎的院子跟陳見安的院子有些距離,占據整個府邸陽光最好的東南角,面積也比陳見安的大出兩倍不止。 院子里雖然沒有什么貴重的花盆和裝飾,但是種植的花草都是珍稀品種,可見陳侍郎對自己住處環境很是上心。 這些珍稀品種也都價值不菲,喜歡這些俗物,倒是跟陳侍郎平日里表現出來的孤傲清高不太相符。 之前那個負責去叫江芙起床的婢女盯著一張晚娘臉,站在門口不善地看著她。 “二夫人可算是來了,真是讓咱們老爺好等啊,到底是高門大戶出來的小姐,架子比自己公爹還要大,請都請不動你。” 江芙一挑眉,這丫頭倒是有意思,陳侍郎夫人早逝,陳瑾瑜還沒娶親,自己進門就該是這家的掌家夫人。 她一個丫鬟也敢對自己橫眉冷目的,莫非陳侍郎想要討她做小老婆不成? “窈娘,掌嘴。” 江芙摸了摸手里小巧的銀質手爐,低頭看著上面的雕花,頭不抬地對窈娘吩咐道。 窈娘上前薅著那丫鬟的發髻,將她狠狠按在地上,“啪啪啪”的就開始往她臉上招呼。 “啊!我。。。是老爺的人,你。。你們敢!” 有江芙撐腰,窈娘自然沒什么不敢的。 沒幾下她的臉就被窈娘給抽腫了。 正在屋里老神在在地等著新媳婦來給自己敬茶的陳侍郎聽到動靜,不悅地推門出去,正好看到自己身邊婢女的臉被抽到一邊兒,原本海棠花一樣嬌嫩的小臉,已然腫得好像豬頭一樣。 “住手,這是在干什么!” 陳侍郎一聲大喝,江芙對窈娘使了個眼色,讓她繼續不要停,自己則上前幾步,擋在他跟那丫頭的中間。 “父親,這丫鬟實在不像話,天不亮就跑到媳婦的院子里大喊大叫,還說您要見我。 哪有公公趁著凌晨天不亮把兒媳婦往自己屋里叫的?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壞了您的名聲? 媳婦知道這事兒肯定不會是您的意思,就是這丫鬟故意使壞,依我看不如就將她發賣出去,省得以后再給家里招來什么禍端。” 陳侍郎被她這話給堵的答應也不是,不答應也不是。 旁人家給媳婦立規矩,可不是天不亮就叫去請安伺候? 可他偏偏忘了,人家都是婆婆在做這種事情,他一個公公來做,可就變了味兒。 “這丫鬟我用了許多年,雖然今日犯錯,打也打了,便就此作罷。 你跟我進來,讓你的丫鬟趕快住手。” 陳侍郎有心偏私,江芙氣也出了,叫回了窈娘,跟在陳侍郎身后去了書房。 “老二怎么沒跟你一起過來?” 江芙見他落座,一撩裙擺跪在他的面前,伸手去接小廝遞過來的茶杯,嘴上回道: “夫君身子不爽,早起發了高燒,大夫說他身上有傷又感染風寒,需要靜養,媳婦出來的時候便沒有叫他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