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江廣瑤至今未娶,江家沒有掌事的女主人,所以江芙自幼就跟著爹爹請的女先生學著管家。 江家有多少田產鋪子、庫房里有多少金銀家產她都是一清二楚的。 六十四抬嫁妝,只怕爹爹是把庫房里能搬出來的東西全都給自己裝進嫁妝箱子里了。 即便嫁出去她也還是江家的人,實在沒有必要如此勞師動眾。 江家只有自己這一個女兒,即便不給自己帶走,難道以后不還是自己繼承江家的一切嗎? 現在看爹爹的架勢,倒像是最后一回給自己送東西,有點兒散伙飯的意思。 他該不會是想著等自己出去之后就跟自己撇清干系吧? “這也太多了,都說財不露富,這么高調地招搖過市,難免會惹人非議。” 再有那個紅眼兒病的參奏爹爹一本,那豈不是得不償失? 江芙心中難安,表情也越來越不好看,任由喜婆如何逗她也沒有露出一個笑臉。 喜婆咋舌,還以為江芙是被父親逼著出嫁,瞬間就腦補出了一場盲婚啞嫁、包辦婚姻的大戲。 真是可惜了這么漂亮的姑娘,馬上就要淪為政治下聯姻的犧牲品了。 喜婆一邊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的,一邊,給她收拾妥當,將一塊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蓋頭輕輕蓋在江芙的頭上。 江芙一蓋上蓋頭,一整個成了睜眼瞎,窈娘接過她手里的蘋果和玉如意,怕她看不見再給摔了,然后跟喜婆兩人一左一右地扶著她往外走。 喜婆她攙扶著蓋著大紅蓋頭的江芙走出門外時,看到等在外面的新郎也是一臉憔悴的模樣,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。 陳見安上前從喜婆手里接過江芙的手,他的手很涼,冰得江芙一哆嗦。 他難道是在外面待了一晚上嗎? 這手涼得好像剛從冰窖里出來一樣。 江芙蓋著蓋頭,只能看見自己腳底下那一塊地面,陳見安牽著她腳步放得很慢,兩人胳膊挨著胳膊,他的身上雖然很涼,但是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非常結實可靠。 “小心門檻。” 進到正廳的時候,陳見安扶了一把她的胳膊,帶著她抬腳邁了進去。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,江芙聽在耳朵里,心中狐疑,他這有氣無力的樣子,對迎娶自己就這么不情愿? 看到陳見安的江廣瑤跟江芙的腦回路重合到了一起。 “我還從沒見過如此憔悴的新郎官,成親本是大喜事,怎的你看起來都像是死了親爹似的? 要是如此不愿,我江廣瑤的女兒也不是嫁不出去了非要塞進你們陳家,便是現在作罷也來得及。” 江廣瑤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小紅人,語氣不滿道,這話既是質問,也是給他的下馬威。 陳見安跪在地上,他蒼白著一張臉,抿著嘴唇對江廣瑤一拱手。 “岳父大人說笑了,小婿只是昨夜感染了風寒,能夠娶到令愛自是三生有幸,豈敢不愿。 請您放心將女兒托付于我,小婿向您擔保,絕對不會讓她受一點兒委屈。” 還想再刁難他幾句的江廣瑤聞言不再說話了。 原劇情中惡毒女配嫁給陳見安的時候只有一頂小轎抬進家門,男主從不會正眼看她。 現在男主跪在自己面前保證會好好對待她,等自己拿到了“忘塵丹”之后就會找個由頭跟江芙斷絕父女關系,到時候再給她洗去記憶。 以后她就只是陳家掌家夫人,跟自己這個該死的反派再沒有任何關系了!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