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跟你沒有關系,趕緊回驛站去。” 陳見安低聲回了一句。 江芙不依不饒地湊近他的耳邊,追問道: “想讓我不要搗亂你就說實話,你千里迢迢來南疆尋那勞什子花兒干什么?” 她反正也沒聽清里面說的到底要找什么花,這話就是詐一詐他。 陳見安抿了抿嘴,豎起耳朵聽著屋里的動靜,聽到杜老板沒有要出來的意思,才吐出幾個字來: “我來取梵伽花回去救人。” 說完不輕不重地推了江芙兩把,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一些,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開口攆人。 “我這邊兒還有正事,我是裝作談生意才把杜老板給約出來的,你先回去,別讓他察覺到什么。” 江芙本就沒打算真的壞他的事,得到了他的目的,便聽話地下樓離開了。 雖然自己不知道梵伽花是什么東西,但是驛站里不是有個南疆人嘛? 回去問他就好了。 “梵伽花?!” 江芙回到驛站后將桑祭叫到了自己的房間里,桑祭一聽她問起梵伽花,眼珠子差點兒都要瞪出來了。 趕緊勸她打消要這花的心思。 “小姐,南疆好看的花朵有很多,梵伽花太危險了,您還是別太好奇比較好。” 江芙一聽來了興致,不就是一朵花,有什么稀罕的? “為什么?這花生長在什么龍潭虎穴不成,本小姐還就要定了!” 桑祭那小腦袋瓜搖得跟撥浪鼓一樣,身體跟著顫動著,就連腳踝上的鈴鐺都隱隱作響。 “不行不行,我什么都不知道,您別問我了。” 說完他想要怕江芙刨根問底,急匆匆地就跑了出去。 江芙看他跑得比兔子還快,嘴角抽了抽,心道這孩子真是翅膀硬了,自己說的話都敢不聽了。 “唉,果然孩子大了心思就多,想當初我剛把他救回來的時候多聽話一小孩兒,現在難道叛逆期了?” 窈娘這著小姐的抱怨,完全不敢茍同。 桑祭那小兔崽子什么時候聽話過? 蔫兒壞蔫兒壞的,就連未來姑爺都敢打,日常上房揭瓦,從來不走正門兒,這也叫聽話的話,拿著世界上可就沒有熊孩子了。 沒能從桑祭嘴里打聽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,江芙不死心,又讓楊程和窈娘兩人去外面跟販夫走卒打聽打聽。 但奇怪的是,看桑祭的態度梵伽花明明是存在的,但是所有平頭百姓都說沒有聽過這這種花的名字。 江芙摸著下巴陷入沉思。 如果這花真的存在,但是老百姓都沒有聽說過的話,那就說明它存在的地方是平民百姓接觸不到的層次,很有可能是富貴人家或者官宦人家才能得知。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桑祭又是怎么知道的? 他不過是個貧苦出身的奴隸罷了,而且還被賣到了明夏,如果土生土長的南疆商販都不知道,憑桑祭的身份更不可能會知道才對········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