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“你們自己選吧,想住誰家就住誰家,咱們這人不論男女都是做飯的一把好手,不管住誰家都不會錯的。” 村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他的身邊跟著一個年紀差不多大的女人。 江芙原本以為那女人是村長夫人,但是一問才知道,那是副村長,有些男人們不好摻和的事情,就由她組織女人們自己解決。 江芙覺得這很有意思,女官這東西她只在故事聽見過,沒想到今天倒在這個小村里見到活的了。 這樣的環境里只有能者和無能者,外貌、性別和出身都不能成為禁錮他們的枷鎖,在這樣包容和被包容的環境下,難怪人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了。 現在正是豐收的時候,江芙等人正趕上這幾天村子里的豐收節,晚上天剛一擦黑,村子中央燃起巨大的火堆,男女老少們在額頭上用紅色的漿果汁畫出太陽的圖案,圍著篝火載歌載舞。 窈娘在屋子里收拾東西,江芙帶著桑祭在村里轉悠,偶爾拉著幾個熱情的村民聊聊天,她很喜歡跟他們說話。 等天完全黑了下來,村長讓人架起一口大鐵鍋,煮了一大鍋的土豆。 按照習俗,每一個吃到土豆的人在之后的一年里都能得到神明的庇佑。 江芙見狀朝那邊走去,也想沾沾喜氣,只是沒成想一轉身就被人給裝了個正著,緊接著大腿上一陣灼熱感襲來,讓她沒忍住“嘶”了一聲。 “不好意思把你裙子給弄臟了,脫下來我給你洗洗吧。” 撞到她的是一個看起來十歲出頭的小姑娘。 那小姑娘沒見過這種上面帶著花朵和蝴蝶的裙子,看見裙子上污漬,都快急哭了。 江芙抽出帕子隨意擦了擦,不在意地摸了摸她的小腦瓜。 “不要緊的,我回去換一件就好了,你這么著急端著藥是要去哪里?家里可是有人生病了?” 見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江芙趕緊岔開話題,怕她真的哭起來。 天知道,江芙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小孩兒哇哇哭,跟她們還講不聽道理,嚇唬都嚇唬不住。 小女孩兒果然被岔開了注意力,端著碗眨巴這眼睛對江芙解釋道: “不是我家里人生病了,是阿媽昨天夜里見到一個外族人,阿媽說他中了毒,阿爸今天上山采藥給他治病。 但是我家里沒有藥罐子,只能去村頭吳阿嫂家里熬藥,現在打翻了,我還要再去熬一碗才行。” 外族人? “能帶我去你家看看嘛?” 江芙可不覺的有這么巧和的事情,怎么這兒百八十輩子不來一次外人,一來就兩波? 自己是坐馬車來的,如果有人在自己出發前后騎馬跟梢的話,比自己提前一段時間到這里也說的通。 該不會是炎明熹的人吧? 那個老太監會不會太欠了一些,自己出門游學也要派人盯梢,沒必要吧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