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如同桑祭說的,馬車行駛了兩刻鐘之后,眾人面前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茅草房圍建而成的村落。 有了桑祭的事先提示,江芙將兩個男人留在馬車上,讓窈娘帶著水囊,跟自己兩人進入了村子。 南疆的土跟明夏不一樣,不是堅定干燥的土地,而是濕軟的黑土地,踩在地上好像踩在毛毯上一樣,這也代表著這里很適合種植各種植物,但是卻很難修路。 所以南疆各地互通不便,國家也就不算富庶。 江芙的繡花鞋在這樣的土地上行走非常不方便,才走了幾步就已經臟的不成樣子。 “這土地好像開春剛化凍的泥巴地似的,等到了城里得給小姐買雙羊皮靴子,要不好好走路都要崴一腳泥。” 窈娘一邊蹭著腳底下的泥,一邊說著。 江芙沒有話說,而是停在了村落的門口。 村里的大門是個木頭框子,并沒有門板的遮掩,站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村民。 村子里三三兩兩的男人穿著亞麻長衫,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,有人手里正做著陶坯,有人坐在門口“吱呀、吱呀”地轉著紡車,有人懷里抱著孩子在地上踱步哄著,還有人坐在門口洗菜摘菜。 偶爾有幾個女人走過,無一例外她們都穿著短袖長褲,手里拿著農具,看樣子是剛下地回來的。 “你們是哪來的?站這兒干什么?” 一個皮膚黝黑扛著鋤頭的女人從江芙兩人身后走過來,滿眼打量地看著兩人問道。 江芙轉頭,見她一頭被剪到耳朵的短發,有些詫異的嘴巴微張,很快回過神答道: “我們是過路的,想來村里討點水喝,不知道方不方便。” 那短發女人看到兩人手里的水囊,態度放松下來,十分和善地邀請她們進村里休息。 “一口水有什么不方便的,你們先進來吧。” 江芙道了聲謝,跟在女人伸手往村里里面走,她跟窈娘穿的都是明夏服飾,一進村子就慘遭圍觀。 明夏女人很少出遠門,更別說單獨出國來南疆了,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明夏裝扮的女子。 “我叫閘瓦,是這里的族長,我們這兒平時很少有外人來,所以她們難免好奇了些,你們別在意。” 短發女人爽朗地笑著,將兩人帶到了自己的房門口。 江芙搖搖頭,同樣看著或是扎著馬尾,或是留著短發的女人們,同樣覺得新奇不已。 “不要緊的,我也是第一次來到南疆地界,看什么也覺得新奇。” 閘瓦似乎知道她說的新奇是指什么,聞言摸了摸自己剪短的頭發。 “我們這兒沒那么多講究,怎么舒服怎么來。 不過你和其他明夏人倒是不一樣,嘴里沒有那么多陳腐的規矩。” 要知道第一次見到她們的商販,總是見鬼似的看著她們的腦袋,好像她們長了兩個頭似的。 江芙從小就聽江廣瑤念叨這婦女能頂半邊天,聽他將花木蘭、女將軍的故事,所以她從來不覺得女子本弱,更不會自輕自弱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