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避暑山莊出了人命,皇帝嫌晦氣,當天晚上便起駕回宮。 陳見安前腳剛到家,皇帝后腳也帶著嬪妃和秀女們到了京城。 江廣瑤的動作很快,陳見安回到家的時候,陳侍郎及其家眷已經被放了回來。 陳侍郎今年已經四十好幾了,被用了這么一次大刑之后,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蒼老起來,頭上生了不少白發,讓陳見安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 要不是自己當初出手教訓了貴妃胞弟,也不會給全家惹來這么大的麻煩,江廣瑤說得不錯,自己年輕氣盛沉不住氣,辜負了父親和老師的多年栽培。 陳見安走進書房里,“噗通”一聲跪在陳侍郎的面前。 “父親,孩兒不孝,連累父親受苦了。” 陳侍郎背著手站在書案后面,并不叫他起來。 “為父受苦是小,徐公公被抓是大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 陳侍郎的表情嚴肅,臉上絲毫不見父親對兒子的愛惜之情,語氣嚴肅的倒像是上下級的關系一般。 陳見安跪在地上,一五一十地將自己被江芙帶走之后發生的事情講給了父親聽。 陳侍郎越聽臉色就越凝重,眼里全是對陳見安的不滿。 “你怎么如此沖動地直接跟炎明熹對上?他在皇帝跟前多年,豈是你能一舉扳倒的? 現在你在炎明熹的面前掛上了號,那人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,今后只怕要把你當做眼中釘肉中刺,勢必處之而后快!” 陳見安低頭認錯。 “都是孩兒的錯,父親息怒。” 陳侍郎一甩袖子坐到書案前的太師椅上,嘆了口氣,讓陳建安起身。 “起來吧,這事兒也不能全都怪你,徐公公一直不肯投效西廠,如果不是先帝生前的旨意然他駐守避暑山莊,只怕他老早就西廠給除掉了。 這一回就當給你長個教訓,你要時刻記得,你身上拴著的科不僅僅是你自己的命,還有一眾前朝忠心耿耿臣子的命,一個不慎,你或許無事,但卻有人要為你的過錯付出代價。” 見陳見安一臉羞愧,陳侍郎沉思了一會兒,開口吩咐道: “霍將軍的迷信中必定提到了什么對我們不利的消息,我們必須早做準備。 你說江芙對你有那種意思,那你等選秀一結束就去江家提親,只要把江家女娶過門,我們就有了東廠這個護身符,便是炎明熹也不敢輕易動你。” 陳見安聞言猛地抬頭看向父親的眼睛,眉頭皺的死緊,滿眼都是不認同。 江芙對自己態度確實曖昧反常,并且和多次維護自己,看樣子確實像是對自己動了幾分真心。 她要是只看中了自己的皮囊,那自己不介意各取所需,但現在來看并不是如此。 那自己更不能為了自己的安慰就利用少女的一片癡心! “父親,孩兒以為不可!這朝堂天下本就是男人的事情,何苦將她一個女人家牽扯進來? 再說了,婚姻大事關乎一生,豈可兒戲啊!” 陳侍郎對他難得的忤逆頂得動了氣,拍案而起,斥責道: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