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這哪里是大家閨秀,這不一整個女流氓么! 秀女們捂著自己的小荷包瑟瑟發抖,給還是不給,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。 就在江芙沒耐心準備自己動手搶的時候,一個穿著月白色襦裙的女孩兒主動抵上了自己的荷包。 “給你,江小姐睿智,希望錦衣衛能順著你留下的線索找到我們。” 江芙聞言一挑眉,看向那女孩兒。 只見她臉上臟兮兮的看不清五官,頭發上還帶著未干的泥巴,這是河堤處才有的淤泥,山賊可不會按著她腦袋往泥里杵,這明顯是她自己弄上去的。 掩蓋鋒芒以躲避迫害。 她說自己睿智?只怕她自己心眼子也不少。 在江芙打量她的時候,其他秀女卻咬著小手絹在心里開始給白衣女孩兒扎小人兒。 不帶內卷的啊!你給了,我們不給會挨打的! 迫于江芙的淫威,其他秀女還是不情不愿地紛紛獻上自己的荷包。 江芙走了一路撒了一路,在她用掉了八個荷包之后,馬車的速度慢了下來,車外也響起了山賊叫門的聲音。 “老子們回來了,快開門,這一次可沒白跑,晚上給兄弟們吃頓好的!” 江芙聽到動靜將剩下沒用完的幾個荷包收了起來。 半刻之后,馬車的簾子被人從外面掀開,將所有人都趕下了車,押進了一間空曠的屋子里。 山賊站在門口將最后一個女孩兒一把推進去,推人的時候手還不老實,在那女孩兒腰上摸了一把。 女孩兒羞憤地朝著他臉上打了一巴掌,山賊被激怒了,毫不憐香惜玉地在她腰上踹了一腳,將她踹倒在地。 “呸!跟老子裝什么,等幾位當家的挑完了,老子就把你給要過來,到死看老子還不玩兒死你。” 說完他罵罵咧咧地轉身關上門,將女孩兒全部鎖在這間屋子里。 一門之隔,外面熱火朝天的準備著宴席,里面卻好像寒冬臘月所有人的心都墜入冰窟。 “這群狗膽包天的東西,他們到底知不知道咱們是什么身份,就敢搶人?不怕皇上將她們碎尸萬段嗎!” 安靜的房間里響起了一聲怒斥,江芙抬頭一看,就見張松英灰頭土臉地站起來叫罵。 跟故意抹臟了臉的白衣女子不同,她是被自己踹進河里又被山賊撈出來的,泥里水里打過滾,這才是一整個泥猴呢。 隱約可辨人形,絕對分不出男女。 剛才她應該在另外一輛馬車上,所以江芙沒有見到她。 “舍得一身剮,敢把皇帝拉下馬,左右都是死罪難逃,別說你們只是區區秀女,便是貴妃娘娘,他們也沒在怕的。” 門被從外面推開,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從外面走進來。 那女人豐乳肥臀,穿著抹胸襦裙,半個酥胸都露在外面,頭發半散著額前還垂著兩捋碎發,不像好人家的女兒,倒像是妓院的老鴇。 “姑娘們跟我洗漱去吧,我可是好言相勸,要是誰今晚得了當家門的青眼,那還能少遭些罪。” 她語氣慵懶物嫵媚,眼神里面像是帶著鉤子,只是朝秀女們掃過來,就看得她們臉紅起來。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