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云海、云池城。 云池城,依附于上清觀山腳,乃云海中樞,甚是繁華,此番仙門大會便是于此地召開。 此時,兩道火紅身影落入城中,遮頭掩面。 “為今之計,也只有如實向兩位師長交待了!” 二人走進一間高檔客棧,面見兩位師長。 “你二人何故弄成此等模樣?” 乍一見到回來的兩人,燭焚公、燭燼公便被氣得不輕。 此前二人本著探一探蘇黎虛實的心思,派出手下得意弟子:呂不炯、趙萬洪、羅瀾,本想著讓三人去試探挑釁,逼迫蘇黎等人出手,以此來確定他們心中的猜想——他們始終不相信那數十名弟子是死于藏劍人之手。 將三名得意弟子派出后,二人于客棧中是左等右等,足足等了五日,這才將他們給等了回來。 只是這回來的兩名弟子,鼻青臉腫,顯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,甚是狼狽;而最為重要的是,他們原本一起出發的三人,怎的現在只回來他兩人? “速速道來,是何人對你等下此毒手,還有,你們的羅瀾師妹呢?她何在?” 如此情形,燭焚公面色極為難看,開口大聲問道。 “回,回師尊,師妹她......她......”呂少炯唯唯諾諾,一時間卻不知如何說起。 “嗯?” 燭焚公雙眼一凝,面色一厲,再次呵斥道:“你師妹如何了,還不快如實道來?” 眼見呂少炯吱吱唔唔,半天說不出一句,燭焚公、燭燼公心下不由惱怒,不待發作,便將目光移向趙萬洪。 被兩位長輩如此注視,趙萬洪只覺得后背冒汗,頭皮發麻,不過該交待的還是要交待。 當下他硬著頭皮,拱行禮,道:“稟師伯,師尊,師妹她......她當了人質......” “人質?” 兩個老家伙對視一眼,燭燼公臉頰抽動,道:“不僅打傷我赤云門人,還敢扣留做人質?你二人且速速道來,老夫倒是要看看,何人如此膽大,不知死活,竟敢藐視我赤云宗!” 當下,呂少炯、趙萬洪,二人你一言,我一語,從三人如何拆對方招牌,打傷兩名守衛,挑釁長順鏢局眾人,到后來蘇黎出現,又如何誣陷他們三人,最后將他們三人擒下,又如何勒索他們等等,無一隱瞞,皆一一道了出來。 “哼,你們可真出息,讓你們去試探對方,沒曾想卻被對方擒住,還反過來勒索?” 燭燼公本就脾氣暴躁,此刻聽到如此消息,他自是暴跳如雷,他盯著眼前這兩名弟子,嘴角蠕動,直接罵道:“你們可真給我赤云宗長臉,把自己的師妹留下做人質,你們怎么還有臉回來,怎么不死在那里?” 燭燼公話音落下,撲通一聲,呂少炯、趙萬洪齊齊跪了下去。 趙萬洪:“弟子等辦事不力,折了師妹做人質,辱了宗門名聲,我等甘愿受罰,只是......” “只是什么?”燭燼公滿臉怒意,又是一聲呵斥。 “回師叔,弟子二人已與那蘇黎定下三日之約,若三日內我等未將其所提的寶物送去,那師妹.......師妹恐怕就要被......被那群賊人玷污,兇多吉少!”在兩個老家伙目光審視下,呂少炯擦了擦額頭的汗珠,如實說道。 “哼,他敢!他難道就不怕我赤云宗將他那鏢局夷為平地嗎?” 燭燼公暴喝一聲:“傳令眾弟子,與我等前往夕云城,你二人帶路,蕩平長順鏢局?!? “師弟莫要急躁,且聽為兄一言?!? 眼看燭燼公如此急躁,就要率眾弟子前往夕云城,燭焚公第一時間卻是攔住了他。 燭焚公道:“師弟你且冷靜,這里可是云海,上清地盤,你如此沖動,貿然出手,恐會引發不必要的爭端......” 燭焚公可謂是苦口婆心,好說死說,將其中的種種利害關系一一分析了一遍,這才讓燭燼公冷靜下來。 “那依師兄之言,我等當如何是好?莫不是礙于上清觀,我等此番就要吃下這個悶虧,讓人白白敲了一竹杠?”燭燼公甚為不忿,說道。 “仙門大會召開在際,各方齊聚云海,為免落下口實,為今之計,這個虧,我們也只得吃下了!”燭焚公無奈的搖了搖頭,嘆了一聲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