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割禮,這個東西中原基本沒有,就算是有,那也是極少數,而且僅存在于極少部分的少數民族中。 當然了,如果你硬要說有,那估計也只能把太監入宮之前的凈身和刑罰中的宮刑給拿出來了。 但帖木兒這里的不同,他們是一種儀式,是一種與上帝的約定。 每一個由肽男嬰,在出生后的第八天就要進行苞谷皮環切手術,這就是所謂的割禮。 通過割禮來尋找由肽人,從而達成高效去油,這是朱瞻壑借鑒某落榜美術生的騷操作。 落榜美術生的騷操作還不止這些,但有的朱瞻壑已經沒有辦法用了。 比如說,由肽人在孩子出生之后會把孩子帶去教堂洗禮,當初落榜美術生就有通過教堂的洗禮名單去抓捕由肽的辦法。 不過,朱瞻壑用不了,因為現在的帖木兒帝國正處于糧食絕收的絕望之中,而且帖木兒帝國也不是一個單純由由肽人組成的國家。 在糧食絕收的絕望中,人們為了活下去是什么都會做的,至于教堂…… 呵呵,對于某些人來說那里是神圣之地,但對于別人來說,那里什么都不是。 “全都殺掉嗎?”祝三鳳看著面前被圍起來的人群,有些愣神。 她沒想到,朱瞻壑的決定會這么的……狂野。 僅僅只是在喀布爾,僅僅只是通過發放糧食,僅僅只用了四天,這里就聚集起了超過十萬的災民。 而在這十萬災民中,除去女人不算,男性有四萬余人,這四萬人中又有兩萬多進行過割禮的人。 也就是說,如果按照朱瞻壑的意思,這兩萬人,不管是老是幼、是健全是殘缺,全都要死。 “現在不殺。”朱瞻壑搖了搖頭,給出的回答讓祝三鳳為之一愣。 祝三鳳就是習慣性地確認一下罷了,因為之前朱瞻壑說的可以算是很清楚了,但她沒想到就是自己習慣性的確認,卻得到了完全不同的回答。 “別想歪了。”感受到祝三鳳的詫異,朱瞻壑的臉上掛起了微笑。. “我說的不殺,是不需要我們動手,而是讓他們自己動手。” 說著,朱瞻壑抬起頭,看向了祝三鳳,并且微笑著問道。 “相比于自己動手,讓他們自相殘殺,這是不是能讓你更舒服、更爽快一些?” 祝三鳳聞言低下了頭,沉默。 中原的思想就是如此,哪怕祝三鳳知道自己這是復仇,但這種事,說出去肯定不是光彩的,肯定會被安上一個不好聽的惡名。 但是不得不說,朱瞻壑的說法很有吸引力。 “去吧,把他們分開。”朱瞻壑朝著 “就按照割禮,把進行過的和沒進行過的分開,告訴他們,我們明軍輕裝簡行,沒有太多的糧食,沒有辦法養活這么多人。” “但是,他們作為帖木兒帝國的人,我們無法盡信,不能保證我們在離開之后他們就不會在背后偷襲我們。” “到底誰能得到我們明軍的賑濟,誰能跟著我們明軍前往撒爾馬罕,誰能活下去……” “交給他們自己去決定!” “是!”祝三鳳猛地抬起頭,眼中流動著激動、快意和興奮的神色。 隨著祝三鳳下去,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