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改造度竟然加了? 她趕緊打開游戲背包,把[反派改造指南]翻出來。 [改造對象:傲慢之神珀金 性格特征:清高,倨傲,有潔癖,目中無人,說出來的話似乎不那么悅耳 初級目標:讓他低下高貴的頭顱(物理)(1/1),得到他簡單的關心(3/1)(備注:神術治療x1,贈予水晶x1,主動詢問玩家做了什么x1) 中級目標(new):淺淺地冒犯他卻沒有受到懲罰(0.5/1)(新解鎖),尚未解鎖 高級目標:尚未解鎖] 溫黎剛沉浸在突如其來的喜悅里,就被這明晃晃的【0.5】驚呆了。 好久不見啊,竟然除了赫爾墨斯以外,在珀金身上她也體驗到了0.5這種加法? 像是感應到她的腹誹,[反派改造指南]的最后一行緩緩浮現出一行嶄新的字跡。 [傲慢的珀金竟然主動找你,被你冷落了,還沒有處置你。] [但不知道,他究竟是真的放過了你,還是在醞釀著更殘忍的陰謀,讓你短暫地享受一下暴風雨前的寧靜呢?] 溫黎:…… 原來只動了0.5是因為這種不確定性。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。 為什么好端端的老公,總是想殺她呢? 讓他們一起和她其樂融融地生活,這不才是最完美的游戲體驗嗎? 溫黎翻了個身,正打算伸個懶腰,看清眼前的畫面,動作不由得怔住了。 不知道什么時候,空氣中的溫度極速下降。 門窗分明是禁閉的,厚重的床幔和窗簾卻無風自動,裹挾著陰冷的風拂過溫黎暴露在空氣里的皮膚。 空氣陷入一種畸形的扭曲,像是被烈焰炙烤得融化了的奶油,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朦朧感。 在距離她咫尺之間的距離,黑色的長袍鋪陳開來,衣袂隨著冰冷的風飛掠翩躚。 溫黎幾乎感覺衣擺隱約掃過了她的鼻尖。 她心口一跳,瞬間意識到什么,僵硬緩慢地抬起頭。 然后,溫黎就看見一道熟悉的頎長身影。 寬大的兜帽在風中搖曳,和飛揚的黑色碎發一同恣意地搭在肩頭。 澤維爾單手揣著兜,一條腿閑適地踏在床邊的矮凳上,正姿態囂張地倚在床柱上垂著眸看她。 “喲,終于輪到你搭理我了?!? 見她總算察覺到他的存在,澤維爾膝蓋微屈,單手搭在膝頭傾身靠近,唇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。 他手指微勾,溫黎便感覺掌心的水晶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牽引著一般,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。 “這是什么東西,看上去可真不怎么樣?!? 在溫黎心驚肉跳的視線中,澤維爾隨意將水晶在掌心拋了拋,隨后不甚在意地扔了回來,“你剛才在跟誰說話?” 溫黎心臟顫抖了一下。 她覺得她下次開寶箱的時候,最好能開出速效救心丸。 wtf? 澤維爾是什么時候、從哪里冒出來的?! 溫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 沒關系,澤維爾問出這種問題,多半是沒聽見什么關鍵信息。 她要穩住,不能慌! 想通這一點,溫黎沒有立即回應。 她眼疾手快地點開游戲背包,看見她的[透明薄膜]圖標依舊在瑩瑩發著光。 莫名地,澤維爾像是領會了她沉默的深意。 他眉梢微抬,意有所指地揚了揚下頜:“如果你是在質疑這個東西的話,我勸你不要浪費這個精力?!? 說著,澤維爾打了個響指,指尖閃躍起氤氳的墨色濃霧。 而他則就著欺近溫黎的姿勢,伸出冷白的手指,黑色的霧氣順著他的動作撩過溫黎耳側。 這種黑色烈焰反倒燃燒著冰冷的溫度。 只擦身而過一瞬間,溫黎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凍僵了,脖子僵硬得一動都不能動。 澤維爾又拽又痞氣的聲音落在溫黎發間。 “我可是掌管時空的神明,任何空間法術都對我無效?!彼α艘宦?,收回指尖跳躍的烈焰,“任何聲音,也逃不過我的耳朵?!? 在那一小團黑色的烈焰消失的瞬間,空氣中的溫度驟然變暖。 溫黎緩了一會,感覺僵硬的身體終于恢復了知覺,才撐著手臂坐起身。 她動作自然地把水晶重新收起來。 “這是赫爾墨斯大人送給我的,剛剛我當然也是在跟他說話?!睖乩杳娌桓纳卣f著謊話。 “赫爾墨斯?” 澤維爾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。 他實際上剛來不久,只遠遠聽見水晶里傳來的四個字。 ——“你覺得呢?” 語氣聽上去頗為不善,而且聲線也和赫爾墨斯不太一樣。 溫黎直視著澤維爾眸底的懷疑,臉不紅心不跳地點了點頭:“是啊。” “不然,我還能和誰聯絡呢?” 說到這里,她彎眸一笑,眼波曖昧地落在他身上,“難道是和您嗎?” 澤維爾收起唇角那抹冰冷的笑意。 循著她的氣息找過來時,他發現她竟然沒有繼續住在赫爾墨斯的房中,反倒擁有了一個新的房間。 心口好像輕快了一點。 但澤維爾還沒來得及理清楚這種感受究竟是什么,便察覺到這新房間之中殘存的氣息。 熟悉的、令人作嘔的、屬于赫爾墨斯的氣息。 澤維爾的神情瞬間就沉了下去。 這樣濃郁的氣息,他一感受便知道,赫爾墨斯曾經在這里停留了不短的時間。 多半昨晚一直睡在這里。 澤維爾感覺剛松快了一點的心又壓了回去。 尤其是在看到這一道空間法術的時候。 她在防著誰? 澤維爾幽深狹長的黑眸直直地盯著一臉無辜的少女。 “在赫爾墨斯這里與他閑聊,竟然還要用上空間法術,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傻子?” 他一字一頓地從牙關里擠出來,“說清楚,你是不是還有別人。” 這種捉奸在床、爭風吃醋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? 溫黎神情愈發真誠純良地搖了搖頭:“沒有呀?!? 她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爭辯,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,“倒是您——澤維爾大人,您怎么突然在這種時候到這里來了?” 溫黎笑意盈盈道,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今天我可沒有拜托您接我去看夜明砂哦?!? 澤維爾沒有立刻回答。 他黑沉的眸底隱約涌動著晦暗不明的情緒。 盯著溫黎看了許久,他才重新扯了扯唇角,語氣一如既往吊兒郎當的:“不是你說的嗎?讓我過幾天,來找你。” 他懶懶平舉雙臂,作出一種繳械投降一般的姿勢,語調卻依舊挑釁乖張。 ”我這不是來了?“ 溫黎的記憶瞬間松動。 她回想起離開澤維爾神殿前她最后說的那句話。 當時,她好像輕輕點著自己的唇瓣,半是玩笑半是引誘地說: ——“過幾天記得來找我哦?!? ——“把屬于您的東西拿回去。” 啊,她其實只是情急之下隨口一說啦。 怎么澤維爾還當真了呢? 溫黎陷入回憶時,突然感覺唇上一熱,被柔軟干燥的指腹用力地按了一下。 這只手的力氣很大,溫黎感覺牙齒都快被他按得斷掉。 她吃痛地“唔”了一聲,抬起眼不悅道:“澤維爾大人,這是干什么?” 澤維爾眸色幽深如夜火,姿態帶著獨屬于少年人的侵略性,松開她的唇瓣。 他的指尖卻沒有離開她,反而緩慢向下,捏住她的下頜,把她用力掰向自己。 “干什么?”澤維爾單膝跪在床邊,視線落在少女的唇瓣上。 那里剛剛被他絲毫不帶憐惜地用力揉過,顯出比平日里還要鮮艷的色澤,被她本就白皙的皮膚襯得更引人遐想。 澤維爾動作生澀地捏著溫黎的下頜,讓她側過頭,自己則不動聲色地掃一眼她裸.露的脖頸。 很好,那些丑陋的痕跡已經消退了大半,并沒有添上什么新的。 黑色的碎發順著重力垂落在眉間,幾根發梢不聽話地刺入眼瞼。 澤維爾隨意撥弄了一下發絲,偏頭俯身靠近溫黎,“當然是——拿回屬于我的東西。” “等等,澤維爾大人——”他的力道有點太大了,她的下巴有點痛。 “發什么愣。”澤維爾顯然把她的反抗會錯了意,更加用力地禁錮住她的臉,“這不是你要的嗎?” 溫黎只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,便沒有再繼續用力試圖掙脫。 她已經奪走了澤維爾的初吻,只有類似程度的親近才能給她帶來新的肢體親密度收入。 不得不說,澤維爾簡直是她的小天使。 竟然這么快就主動送上門來。 澤維爾身上染著一股好聞的冷香味,這種味道隨著他的靠近,在兩人之間逐漸縮短的距離之中愈發濃郁。 或許是過分靠近,她的鼻尖再次隱隱癢了起來,幾乎能夠感受到另一道不屬于她的鼻息。 溫黎眼睫顫了顫,主動乖乖閉上眼睛。 快快快,快一點吻她! 最好多親幾口!嘻嘻。 然而,就在這時,緊閉的大門被人有規律地叩了三下,然后輕輕推開。 一道恭敬的女聲從越發拉大的門縫之中清晰地傳過來。 “溫黎小姐,您睡醒了嗎?” “赫爾墨斯大人吩咐我來為您送早餐。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