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胡隆世大戟一揮,一個正在他面前轉身想要逃跑的羌人軍士,滿頭的辮發(fā)一陣亂甩,背上卻是給大戟的鋒刃生生地劃開一道大血口子,連脊梁骨都露了出來,他慘叫一聲,向前一個狗吃屎地栽到了地上,胡隆世快進一步,雙手高高地扶柄舉戟,猛地向下一扎,把還在掙扎的這個敵軍,牢牢地釘在了地上,這個羌兵的嘴里噴出一股血箭,終于一動不動,飲恨西北啦。 胡隆世哈哈一笑,拔出了手中的大戟,一邊的胡七衛(wèi)笑道:“大少爺(胡隆世是胡藩那幾十個兒子中的長子,家中的家丁部曲們都叫他大少爺),咱們這一波可殺得真爽,可是給前面的弟兄們報仇雪恨了啊。” 胡隆世搖了搖頭,抹了抹自己臉上的血滴子,恨恨地說道:“這些個羌狗和老楚子,他們的賤命,哪能和我們的好兄弟相比?殺他們再多,我們的兄弟們也活不過來,只能是讓自己心里那口氣出一點罷了。小七子,不要廢話,給我繼續(xù)進攻,殺殺殺!” 他說著,把手中的大戟一揮,一串血珠子灑向了前方,而煙塵之中,看不到太遠的地方,只能隱隱地看到數以百計的敵軍,正在拼命地向后逃跑,甚至有些人一邊在逃,一邊在丟盔卸甲,只恨自己跑得不夠快! 胡隆世哈哈一笑,正要再追,卻聽到后方響起了一陣密集的鑼聲,非常地急促,而剛才還在鼓舞著他們追殺的那些戰(zhàn)鼓之聲,卻是不知道何時消失了。 胡七衛(wèi)抓著自己的頭發(fā),訝道:“搞什么鬼名堂啊,這正是追殺敵軍的大好機會啊,怎么能鳴金收兵?” 胡隆世眉頭深鎖,喃喃道:“恐怕,是怕我們追出陣地太遠,會給敵軍伏擊吧,道濟哥一向是用兵謹慎,只不過,我怕他也不是太清楚這里的戰(zhàn)況,咱們現(xiàn)在是在煙塵之中啊,就這也難以看清二十步外的情況呢,道濟哥遠在后面,更不可能看清,大概是怕我們在煙塵中會有誤傷,或者是受到敵軍的反擊,不好控制,才讓我們回吧。” 胡七衛(wèi)一指左右兩側的前方,只見其他的二百多名晉軍將士,絲毫不受這鳴金之聲的影響,仍然是大步流星地繼續(xù)向前追擊,甚至相形之下,顯得胡隆世這一隊兵馬,有些滯后了。 胡七衛(wèi)沉聲道:“大家都在繼續(xù)追擊,誰也不想放棄這個立功,至少是報仇的機會,我們也沒有必要停下來吧,大少爺,我們在反擊的時候可是沖在最前面的,可現(xiàn)在反而要…………” 另一個護衛(wèi)小聲地說道:“可這鳴金是軍令啊,不依軍令,當心道濟哥會對我們軍法從事呢。” 胡七衛(wèi)的眼睛一翻:“法不責眾啊,現(xiàn)在全線都在追殺,要是就我們退卻,那算怎么回事啊,再說了,現(xiàn)在在這煙塵之中,跟敵軍短兵相接,面對面地廝殺,怎么撤?就我們沖鋒的這兩百步,也起碼遇到敵軍的三次反沖擊了吧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