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徐元朗睜大了眼睛,嘴巴也張得大大地,說不出話,而一邊的民夫們卻是爆發(fā)出了一陣響亮的喝彩聲:“說的好,我等不是奸細(xì),不許誣蔑我們!” “就是,我們赤膽忠心,為了守衛(wèi)家園,冒死在這里助守,怎么就成奸細(xì)了!” 聽著人海中一浪高過一浪的喊聲,徐元朗咬了咬牙,直指那個為首的民夫,大聲道:“劉幢主,我也并非不知兵法,細(xì)作之中除了打探軍情外,煽動民變,混水摸魚,放火刺殺,都是他們的任務(wù),怎么就一定要隱藏呢?” 說到這里,他看著這個民夫,冷笑道:“此人就并非壽春民眾,是前一陣楊秋等氐賊來襲時混進(jìn)城中的,今天在這里帶頭鬧事,著實可疑,來人,給我把他拿下,好好訊問!” 劉裕擺了擺手:“且慢,徐幢主,你對此人來歷如果不清楚,為何讓他助守呢?” 徐元朗勾了勾嘴角:“這是我大哥的將令,前一陣子來投的流民中的丁壯,都要編入守城序死,不然,我們?nèi)耸植蛔恪!? 劉裕微微一笑:“這就是了,你們留人守城時可沒說他是奸細(xì),現(xiàn)在因為此人鬧事,就扣了奸細(xì)的帽子,不太厚道吧。” 劉裕一邊說著,一邊上前兩步,出手如電,一下子抓住了那把頂在民夫胸前的鋼刀,那名持刀的軍士只覺得一股大力從刀身上襲來,想要左右晃動,卻哪還動得了半分?只聽劉裕斷喝一聲:“撒手!”也不見他怎么動作,那持刀軍士虎口一麻,這口鋼刀頓時就從他手中給撤了出去,他的人一個重心不穩(wěn),幾乎要向后栽倒,身邊的兩個同伴連忙架住了他,才把他扶住。 民夫之中暴出了一陣喝彩之聲,劉裕的右手三指夾著刀背,緩緩地把刀刃從對面的那個民夫胸前挪開,他的胸口布衫已經(jīng)破了一道口子,而胸肌之上也隱隱有一道不深的血印子,劉裕的目光盯在此人的臉上,緩緩地說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那民夫拱手行禮道:“我叫到彥之,謝過劉幢主,我不是奸細(xì),是大晉的百姓。從彭城那里南下的!” 劉裕的心中一動,說道:“你是彭城人?”他的祖籍也是彭城,看到面前的這個二十多歲的黑壯漢子,天然有了一陣親切感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