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那慕容南的命令剛下達,連一邊的傳令兵都為之臉色一變,放下了正放向嘴唇邊的鼓號,難以置信地看著慕容南:“將軍,這樣會殺到我軍將士的!” 慕容南冷冷地說道:“可同樣會殺到敵軍將士,對不對?” 劉牢之的嘴角勾了勾:“原來,你就是要用手下的性命去跟敵軍纏在一起,然后不分敵我地用騎兵沖擊,這樣劉裕的所有弓箭和遠程武器無法使用,即使是用了陷阱,拒馬這些東西,也派不上用場,你寧可舍掉八百人馬的性命,也要保證最后那二百人的突擊,對不對?” 慕容南微微一笑,青銅面具之后的一雙眼睛里,光芒閃閃:“不錯,劉將軍說對了,我們鮮卑人打仗就是這樣,不問傷亡,只求勝利!” 說著,他突然一抽刀,“嗆”地一聲,精光閃閃的長刀,刀光奪目,只聽“嗚”地一下,這一刀,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地砍在了剛才置疑的那個傳令兵的身上。 饒是兇悍異常的鮮卑軍士,也給這一下嚇得冷汗直冒,劉婷云“哇”地一聲,更是直接蒙住了雙眼,不敢再看。即使是鎮(zhèn)定如斯的謝玄,臉色也不免微變。 當眾人再次看向了慕容南時,卻只見他是用刀背架在那傳令兵的脖子上,這個小兵的臉色慘白,而手中的軍號,也直接掉到了地上。 慕容南的聲音冷酷而強硬,不帶半分感情色彩:“軍中,我的話就是命令,就是軍法!你對我的軍令有半點置疑,就該死,如果這是在戰(zhàn)場上,這一刀我絕不會用刀背!” 說著,他的眉毛一挑,收刀入鞘,對著愣在后面的第二個軍士沉聲道:“現(xiàn)在,你是傳令兵了,傳令!” 王妙音在后面輕輕地嘆了口氣,喃喃道:“軍令如山,今天算是見識到了。” 桓玄冷冷地看著慕容南身邊的軍士開始吹號:“令行禁止,本就是軍中的基本規(guī)矩,不過,這些胡人倒是令酷下必死,也難怪當年會有這么強的戰(zhàn)斗力。看來慕容家真的是很危險的敵人,一個部曲就有如此威嚴,可想而知,慕容垂會有多厲害了!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