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劉裕想到這里,急道:“那最后的比賽是比什么,馬戰,車戰,還是步戰?” 向靖搖了搖頭,正色道:“本來劉敬宣提議,是兩個人持弓對射,射一箭進五步,看誰最先撐不住。不用箭頭,但也不許著甲。” 劉裕心中倒吸一口涼氣,即使是訓練用的木箭頭,幾十步的距離,靠著北府軍士們普遍用的三石以上的強弓擊發,也足以釘上箭靶,人若中一箭,即使著甲,可能也會直接傷筋動骨,甚至一箭斃命,更別說這種一箭進一步了,只怕最后二十步,這樣比會出人命的,劉敬宣這樣賭命,還真是蠻拼的。 向靖看劉裕沒有開口,便繼續說道:“不過劉毅說這樣不夠顯示男子氣概,要比就比誰是真男人!” 劉裕的眉頭一皺:“咱這軍營之中不都是純爺們么,這個怎么比?” 向靖突然哈哈一笑,臉上閃過一絲邪邪的笑容,一如他身后的同伴們:“劉毅說,真男人就要比日,誰日的久,誰日得長,誰就是真男人!” 劉裕幾乎一口老血要噴出來,他一下子又想到了那晚上看到的天師道天人交合儀式,心中暗罵,都是這幫妖道把這劉毅給教壞了,這個都能給他想得到,他劉毅倒是早就娶妻,而那劉敬宣卻是個血氣方剛,尚未婚配的毛頭小子,比這個哪可能是他的對手? 不過劉裕轉念一想,奇道:“不對啊,這軍營之中有軍紀,嚴禁在營中行淫,他們就算比日,也沒女人可以日啊,除非準備一起掉腦袋!” 向靖苦笑道:“軍紀說不能日女人,但沒說不能日馬蜂窩啊。劉毅說,誰敢日馬蜂窩,誰就是真男人!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