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到了第二天,提忘早早地將李羽叫醒。李羽精神抖擻的起床,穿好衣服,和提忘一起來到伙房。李羽走過去拿起水缸旁邊的水桶,問道:“師父,把這十八個水缸打滿是吧。”隨后用余光掃了一眼水缸,十八口水缸,好幾個水缸里參差不齊還有不少水。畢竟李羽和提忘兩個人就算加上日常的洗漱用水,也用不了這么多水。李羽心中竊喜,嘿,這樣的話,自己就不用打那么多水了。 提忘點點頭,隨后便走到了水缸旁邊,微微用力,單手便將一口水缸托了起來,毫不費力的向屋外走去。李羽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師父,問道:“師父,您這是干嘛呢?” 提忘沒有回答,徑直托起一個水缸走出房門。李羽跟著走出,看見師父提忘輕盈落地,托著水缸到了小院周圍籬笆處,然后雙手抱起水缸,傾斜而至,一點點的將水缸里的水倒在了地上種的果子和鮮花上。這片小綠植,不大不小,正好將水缸中剩余的水用盡。澆完之后,提忘看著地上的這片小果園,微微一笑,便再次舉著水缸走了回來,放進伙房里。李羽心道暗暗僥幸:澆澆花而已,還有這么多缸水呢。 隨后,只見提忘再次將一個水缸了出來,放在里院門四五丈的地方,然后又折回來托了一個水缸,放在之前那個水缸的不遠處,又折回取出一個水缸,以此往復。李羽不知道師父要做什么,只得目不轉(zhuǎn)睛的看著,期間李羽詢問,提忘也不回答,只是一心的將這些水缸全部弄了出來。待提忘將十三個還有存水的水缸都弄了出來之后,以圓形之陣擺好,提忘則是站在十三個水缸的中心。突然,提忘猛地一跺腳,相距有五六丈的李羽都能感到輕微的震顫之感,而提忘周圍水缸中的水,則因為提忘所造成的震顫,全部從水缸中激蕩而出,提忘伸出雙手,運功將周圍的水全部凝聚起來置于頭上半空,一會兒功夫,提忘的頭頂就出現(xiàn)一個大大的水球!“去!”提忘一聲大喝,將水球拋向上空,這水球直沖云霄,片刻之后,這片區(qū)域就下起了陣陣的細雨。提忘在細雨之中,將水缸一個一個的又托了回來,放進伙房擺好,對著李羽說道:“待中午,為師回來,你要將這些水缸打滿,不得偷懶。” 李羽此時張著大嘴,驚訝之中帶些抱怨的說道:“師父,你怕我偷懶,也用不著把剩下的水都給倒掉吧。” 提忘說道:“就算沒有你,我也會將這些水全部用掉的。” 李羽有些低落的說道:“這么多水,咱師徒倆能用好幾天呢?現(xiàn)在,得了,都澆樹了。” 提忘道:“這些水就是用來澆樹的。” 李羽不解:“為什么啊?難道這片樹林是師父您種的?” 提忘道:“這里的樹林和竹子自然是天生地養(yǎng)的。我給它們澆水是為了還恩,我剛來這里的時候,就是砍伐這里的樹木和竹子,來搭建所住的房屋。為師當年既然取用了它們的枝干,便要還它們一片清雨。” 李羽此時豁然開朗,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道理,他還是明白的。心中便對面前的這位師父肅然起敬。恭恭敬敬的目送師父離開之后,李羽便提起木桶,向著山泉的地方,打水去了。 信陽縣縣衙,經(jīng)過一晚上的休整,姜知縣容光煥發(fā)的走出房門。今天一定要商量出一個辦法,趕緊找出這伙土匪才行,姜知縣想著,就向著辦公的房間走去。走到辦公的地方,就見到房間門口,站著一位布衣少年,手中捧著書在認真的閱讀著。姜知縣走過去詢問道:“你好,我是這信陽縣的知縣,你是何人?” 那少年抬起頭,將書收了起來,對著姜知縣作揖行禮,不卑不亢的說道:“回大人,學生名叫朱說,來我們信陽縣,應師爺一職。” 姜知縣見著朱說雖然年輕,樣貌卻是儀表堂堂,說話鏗鏘有力,定是有才之人,微笑著說:“那你隨我進來吧。”說著便打開了辦公房間的門,帶著朱說進來。姜知縣坐在椅子上,指著一旁的椅子,示意朱說坐下,問道:“做我的師爺,薪資酬勞,楊主簿可對你說了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