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楚月始終沒有忘記琊山老人在百年仙湖所贈予的錦囊。 更何況,戰爭學院內,還有著她想要的東西。 只是她暫時放不下冷清霜等同門,以及師父云鬣,無法動輒就走。 而對于楚月的話,秦錦年卻是似懂非懂,狹長的睿眸氤氳著清霧。 末了,秦錦年輕聲說道:“家兄他還日日念叨著,若葉姑娘能是戰爭學院的弟子該有多好。 ” 那樣的話,秦鐵牛就是帝尊之妻的師兄了,也算是出息了一回。 只不過秦錦年心如明鏡。 武道臺大比后,楚月在神玄學院便是斬星弟子,又師從三長老劍尊。 如此前途無量的神玄弟子,又怎會屈尊來到戰爭學院。 思及此,秦錦年蒼白一笑:“秦某多言了。 ” “世上之事,從來都不是絕對的。 ” 楚月風輕云淡,自椅上緩緩站起,面朝秦錦年,雙手作揖:“秦公子,逍遙城四通八達,沐將軍之事,就拜托你了。 ” “這件事不算難,不過暫時需要點兒時間。 ” 秦錦年道:“沐將軍的出身也不是隱秘之事,在此以前,秦某曾經就有所聽聞,沐將軍年輕時便以割血的方式和家中父母斷絕關系,為此還被天下的武者以不孝不仁來詬病。 ” 楚月輕蹙起了眉頭,卻不知為何,想到彼時的沐鳳鳴,心臟有幾分隱隱作痛。 秦錦年見楚月有興趣聽,便繼而說:“但骨肉親情,身體里流著一樣的血,哪能說斷絕就斷絕。 ” “后來呢?”楚月問道。 “后來那雙父母便對沐將軍死纏爛打,聲嘶力竭的辱罵沐將軍,甚至還日日在帝軍司外哭訴沐將軍是沒有良心的人,想狀告沐將軍。 ” 秦錦年青衣著身,面色微白,孱弱地咳了聲,才道:“多年前,這件事就鬧得沸沸揚揚。 ” “那時,沐將軍剛立下戰功,第一次受帝軍司嘉獎時,就因為父母跪天跪地哭訴她不孝,導致她被帝軍司責罰!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