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武國安的身軀漸好后,躺在竹床沉沉地睡去。 楚月為武國安蓋好了被子,和魏芳洲一同走出了屋子。 傍晚的殘陽如血,清風微涼。 魏芳洲雖是瘸腿,卻是立如青松般。 她仰頭看了眼竹林外的天,笑著說:“當年我和你母親遇到武少將的時候,他還年輕,還是個落魄之人,被權勢欺壓。 ” “那時,他狂妄地說,生如螻蟻,當有鴻鵠之志,一介匹夫,也能保家衛國。 ” “你母親讓他進入了鎮北軍,從小小的士兵當起,不到三年,他就成為了新的少將。 ” 楚月聽著魏芳洲的話,回頭看了眼屋內患病的武國安。 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,而今卻是臥病在榻,令人不禁唏噓時間的殘酷,和現世的無情。 “小楚,你的母親不在了,我們的家沒了,我們回不了家了。 ” 說至此處,魏芳洲又擦了擦淚,掩去眼底深處的痛苦。 楚月望向魏芳洲,忽而說道:“芳姨,我娘她沒有死。 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