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這事兒,他全都瞞著,勒令戴元禮封口。 在朱遠章眼中,他只要休養個一年半載,又可以生龍活虎。 可他清楚,這輩子都不可能了。 “我兒尚幼,妻尚年輕,我若離開,當如何?”朱鈺頭很痛,也很亂。 他要在這幾年內,把該做的都做了,給朱鈞,妻兒留下一條路。 即便他不在了,他們也能高高興興的活在這世上。 “要這么做嗎?”朱鈺看著房頂愣愣的出神。 而此時朱鈞拿著契約直奔奉天殿。 馬上要過年了,老朱也難得減少了工作量,他手里拿著一張大紙,那大紙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。 若不仔細看,還看不太清楚。 “陛下,吳王求見!”王狗兒小聲的說道。 “這混賬玩意來作甚?告狀來了?“朱遠章放下手中的大紙,“叫他進來!” “宣吳王殿下覲見!”王狗兒高聲喊道。 緊跟著朱鈞就小跑著進了奉天殿,一溜煙的跑到了金鑾殿之上,“爹,我剛跟大哥打了個賭,幫我用國璽蓋個章,做個見證!” 此時無外人,朱鈞也特別的隨意。 朱元璋卻是瞪著朱鈞,怒拍案牘,“你又賭了?還是跟老大?這才剛消停兩天,你又犯了是吧? 大過年的,你就不能讓咱順心一點? 還要讓咱給用玉璽給你蓋章,你想氣死咱是不?” “爹,你先看賭約再說,又不是賭銀子!”朱鈞趴在寬大的案牘上,將契約遞了過去,旋即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“爹,我都給我大哥說好了,半年內,要是我有長進,他就不趕我走!” 朱遠章看完了契約,怒氣稍平,可眉頭卻是皺的更深了。 他不知道朱鈺為什么這么著急要把朱鈞趕去就藩。 他也早就說了,讓朱鈺不要管這件事,他還要好好把朱鈞叫在身邊教導。 等什么時候,朱鈞可以獨當一面了,便讓他就藩。 到時候,其他藩王該有的,他都會有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