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可現(xiàn)在,不行!” 朱遠(yuǎn)章被朱鈺如此直白的戳穿內(nèi)心,一時(shí)間是怒的不行,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“孽子,你敢如此跟咱這么說話?” 朱鈺卻道:“若父皇再利用老六,兒臣愿意讓出太子之位,陪著老六一起就藩。 那時(shí)候,我在藩地,也管不到京城的事情。 父皇想殺幾個(gè)人就殺幾個(gè)人。 最好殺的血流成河,到時(shí)候從矮個(gè)子里挑幾個(gè)將軍,去打天下。” 說完,他咬牙撐起了身子,跪在了地上,然后朝著椅子爬去。 雖說休養(yǎng)了這些日子,可朱鈺身子還是虛弱,就這么短短一兩米的距離,就讓他不住的喘息,額頭布滿了虛汗。 朱遠(yuǎn)章臉色鐵青的看著朱鈺,有心想要過去,可作為皇帝的威嚴(yán),不允許他這么做,反而罵道:“威脅咱是吧,倔是吧,有本事你別做椅子上讓人抬出去,你給咱爬出去!” 朱鈺正好趴在了椅子上,聽到這話,抿著嘴,旋即趴在了地上,雙手用力,朝著奉天殿外爬去。 一旁的王狗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連忙跪在地上,哀求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傷勢未愈,身體吃不消的......” 朱遠(yuǎn)章一腳將他踹開,“他說了,他不做太子了,是咱太由著這孽子了......” 他氣喘如牛,雙目布滿血絲,嘴上雖然這么說,可看著朱鈺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的向著外面蠕動(dòng),說不心疼是假的。 朱鈺死里逃生,沒了半條命,眼下還沒有痊愈,在這么下去,怕是另外半條命也沒了。 挨了一腳的王狗兒卻是明白了,連滾帶爬的到了朱鈺的跟前,哭著道:“太子殿下,您是萬金之軀,身體最重要,您上來,到奴婢的背上來......” 見狀,朱遠(yuǎn)章臉色稍霽。 可朱鈺卻道:“滾開,我要爬出去!” “太子喲,您就別倔了......” “我倔嗎?”朱鈺不由笑了起來,“我不倔,我只是覺得,這天下最重要的,便是家人了。 就算天下一統(tǒng)了,若是我親人都不在了,那潑天的富貴和喜悅,我和誰分享呢? 父皇為何讓親王戍邊? 不就是因?yàn)樾湃渭胰耍? 給與他們兵馬大權(quán),日后若是承平,這些個(gè)親王手里手握重兵,若是有些異心,怕不是要削藩。 這不是過河拆橋? 這不是向著自己家人捅刀子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