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朱鈞自然不會說另一個時空的高力。 他道:“分裂雖然好,但最好的還是收入囊中,就算那邊是不毛之地,但總歸是能住人,能種糧食的。 又不是荒漠。” 朱鈺不知道朱鈞為何對高力有如此深的執(zhí)念,但他也沒有反駁,而是轉移了話題,“這功勞我記上了,晚些我向父皇匯報,沒什么事,你先出宮吧!” 朱鈞皺眉,這還是朱鈺第一次趕他出宮,“大哥,是不是宋廉他們又鬧了?” “可不是怎的,吳王殿下,您是不知道,一大早宋學士就帶著一幫人進宮了,太子殿下都要被那些人氣死了! 這不,這些人現(xiàn)在跪在奉天殿外面呢,還有人撞柱,差點沒鬧出人命!”朱鈺的貼身太監(jiān),馬大國忍不住道。 “就你話多!”朱鈺瞪了他一眼。 馬大國縮了縮脖子。 朱鈞火冒三丈,“他娘的,這些人也太不講道理了,論道論不過我,輸了還不作數,還要作妖。 他們喜歡鬧騰是吧,我還真就跟他們剛上了!” 說著,朱鈞氣洶洶的跑了出去。 他最煩的就是自殺謀名,其實老朱還是手軟吶,想想辮子國,說讓你剃發(fā)就剃發(fā),不剃發(fā)就剃頭。 鬧騰? 殺了唄! 總有怕死的吧? 為什么辮子國奴役最深,因為他們殺的太狠。 就好比大明。 這些文人天天撞柱子,只要往哪里一撞,皇帝立馬低頭了,這名聲美譽就都來了,緊跟著就被文人墨客敬仰。 這狗屁的硬氣,在朱鈞看來,很多都是胡攪蠻纏。 見朱鈞沖了出去,朱鈺急了,“快,攔住他,不要讓他過去!”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,朱鈞本來就人高馬大的,再加上這一兩年打熬身體,尋常人根本攔不住。 又或者是穿越的加成,就連李吉霸都說,朱鈞進步神速,在有個兩年怕是能追上他了。 “閃開閃開!”朱鈞將東宮的侍衛(wèi)推到一邊,氣沖沖的朝著奉天殿走去。 還沒到呢,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幫人跪在那里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