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以至于昨夜三人談心到深夜。 今兒一早,兩姐妹容光煥發(fā),眉宇間春意盎然,倒是朱鈞腰膝酸軟。 這兩日貪歡過度,在這么下去,非英年早衰不可。 朱鈞半瞇著眼睛,正打算睡個回籠覺。 荀不三卻匆匆進來通報,“殿下,不好了,宋廉那老東西,帶著一幫人來咱府上鬧事了!” 朱鈞皺眉道:“帶了多少人?” “有二三百人之多,而且都是年輕的文人學(xué)士!”荀不三這會兒有點急了,“殿下,怎么辦,是將他們請進來,還是將他們統(tǒng)統(tǒng)趕走?” “當然不能請進來,吳王府是他們想進就進的?當然,趕走也不妥,咱們是文化人,自然不能蠻力行事!”朱鈞也是有些冒火,沒想到這宋廉居然裹挾民意,他不出面也不行,出面也不行。 見兩姐妹有些緊張,朱鈞道:“你們別擔心,小問題而已!” 湯鐘靈蹙眉道:“他們?yōu)楹卫吓c殿下作對?” “無他,嫉妒爾!” 話音剛落,外頭就傳來了聲音。 “吳王殿下,可敢出來一見?” “吳王,躲著是沒用的,上一次你用卑劣的計謀,設(shè)計我等,這一次我等就枯坐在你府門口,若你不辭了這考官,我等就坐死在這里!” 聽到這聲音,湯秀靈冷著臉道:“這些人也太大膽了,這里可是吳王府,也是他們能隨隨便便就威脅的?” 氣什么,這些人不過是烏合之眾,土雞瓦狗。 朱鈞穿戴整齊后,攔著兩女的細腰,“走,先去用個早點,吃飽喝足后,再跟他們掰扯!” 而另一邊,李善仁聞風(fēng)從奮進堂過來,看著吳王府門口烏泱泱的人群,以及領(lǐng)頭的幾個人,頓時明白這是怎么回事。 他走到宋廉跟前,“景廉兄,大清早的,你不去宮里當值,卻帶著一群學(xué)生在吳王府門口吆喝,這是何故?” 看到李善仁,宋廉等人也是急忙拱手,“見過韓國公!” 雖然李善仁現(xiàn)在是落難的鳳凰,可人家到底是淮西一脈的領(lǐng)頭羊,雙方觀念不和,但人家還是國公呢,該有的尊敬還是要的。 “韓國公,你如今在吳王府當管家,必然知道我們來這里作甚,你深明大義,為何不勸說吳王辭去這主考官的身份?”趙壽話里有話,看似夸贊李善仁深明大義,實則譏諷他當吳王府的管家。 李善仁又如何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,眼神微冷道:“老夫既是吳王府的管家,那自然要為主上分憂,況且,老夫覺得吳王殿下足以勝任這主考官。 反倒是你們,百般阻撓,到底為的那般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