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報,老爺,外面有自稱韓信者前來拜訪!” 就在蒙恬蒙毅說話之時,一個管事急匆匆前來稟報。 “他來干什么?”蒙恬蒙毅二人對視一眼同時站了起來,臉色皆都迷惑,片刻之后蒙毅才擺手說,“請他去客廳,備好茶招待,我與兄長稍后就到!” “是!”管事退去,蒙恬和蒙恬也各自回房去換衣收拾,一刻鐘之后來到前院客廳,看到韓信已經坐在客堂喝茶等候。 “晚輩韓信拜見靖武侯,拜見蒙大夫!”看見兩個當朝大佬聯袂而來,韓信趕緊站起來拱手行禮。 “哈哈,賢侄無需多禮,請坐!”蒙恬蒙毅一起微微拱手之后還沒落座,韓信便從衣袋中取出一根密封好的竹管放在蒙恬面前的茶幾上說,“晚輩此次回來獻茶,兄長還托我給靖武侯帶回一封密信,特別叮囑靖武侯看過之后焚毀萬勿示人!” 蒙恬蒙毅更加驚異莫名,一起看著這根指頭粗細的竹管半晌之后,蒙恬臉色嚴肅的慢慢拿起竹管,翻看上面的封簽之后遞給蒙毅,蒙毅也翻看幾眼遞還給蒙恬微微點頭說:“不錯,正是清河侯的私鑒。” 蒙恬猶豫片刻之后雙手輕輕一擰,只聽微微喀啪一聲泥封的印鑒粉碎,在蒙毅目不轉睛的關注下,蒙恬從竹管中倒出來一卷白紙,打開,微微看了一眼瞬間臉色大變。 “兄長,清河侯所言為何?”蒙毅忍不住問。 蒙恬正待開口,但瞬間卻搖頭說:“清河侯密信言之不能外泄,恕兄長暫時不能說,來人,取火燭來!” “大老爺稍等!”堂下有家仆回話,很快就端著一盞點燃的玻璃燈燭過來,蒙恬將書信湊到燭燈上點燃,看著白紙燃燒化作飛灰,這才神情放松下來對韓信說,“煩請賢侄回復清河侯,所言之事老夫會慎重考量,也決計不會透露出去半個字!” “如此便好,晚輩就不打擾了,告辭!”韓信也松了一口氣拱手告辭。 “賢侄何不留下飲宴再走,老夫對紫云仙茶還有些疑問?”蒙毅站起來挽留。 “蒙大夫恕罪,兄長上魯山之事晚輩并不清楚,就連隨同上山的侍衛仆從也皆都留在山腰不曾去赤松子前輩洞府,因此也無法回答蒙大夫的問題,不過茶葉的的確確只有五十筒!”韓信苦笑回答。 “唉,如此好茶,怎奈太少,可惜可惜!”蒙毅無奈搖頭,等韓信離去之后,這才坐下來看著蒙恬說,“清河侯到底對兄長說了何事,難道真不能講?” “不是不能講,是為兄還沒拿定主意,他要求把信焚毀也不過是不留把柄罷了,此事二弟先不要問,等我想好自然告知你,還有,你安排人去把云兒叫回來,這次我帶他一起去西軍軍營,按照他的爵位,眼下可以做一個校尉,然后一旦軍制改革開始,我也能為他在軍中謀得一個軍職,我蒙氏世代武將,嫡系只有他一個男兒,豈能就此墮落下去!” “兄長說的是,弟之本意也是如此,不過因為西軍倒賣搪瓷裝備之事暴露出來之后,弟唯恐兄長受到牽連波及,反而將云兒也攪進去受到懲罰,因此便一直未做安排,既然兄長也如此想,自然最好!” 蒙毅點頭,然后吩咐家仆去尋找蒙云,一個五品的官員調去軍營,還需要辦理諸多手續,不過這種事對于蒙毅來說也只是幾句話的事情。 而蒙云急匆匆跟著家仆回來聽到這個消息,頓時如喪考妣的哀嚎:“爹,公主已經快要臨產,這次必然會誕下麟兒,您讓我這個時候去軍營?” “哼,讓你去你就去,我蒙氏豈有貪生怕死之輩,你曾祖與祖父皆都是名震天下的大將軍,焉何輪到你就是一個酒囊飯袋,老夫的嫡孫老夫自然會照顧好,你擔心什么,何況你妾室生下兩兒一女也沒見你這么緊張過!”蒙毅冷哼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