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“我知道有人打咱們家這寶貝的主意,這也是我這么些年我極少出門行醫(yī)的原因。我也不愿意讓你出門,就是怕他們又把歪主意打到你身上去了。” “爺爺查過那些是什么人嗎?”秦洛問道。 “查過。可是一無所獲。除了秦隆和我見到的那兩個人之外,再也找不到任何線索。而且,秦隆和那兩個要來搶走《金匣藥方》的人都死了-----這件事情死無對證。再想查,也是很難查出來的。”秦錚說道。 “可能那些人又出現(xiàn)了。”秦洛說道。“秦銘臨死的時候,說了自己姓何。而且還說會有人來找我。我想,他一定和那些人接觸過。他們和他說了些什么,還說父親沒有完成的使命,現(xiàn)在由他來完成----不然的話,他應(yīng)該不會這么急著要動手。” “姓何?”秦錚一臉?biāo)妓鞯膯柕馈? “爺爺知道這個姓?” 秦錚搖了搖頭,說道:“比較出名的幾家,應(yīng)該沒有姓何的。而且,那么多年前就為了《金匣藥方》布了這么一個局,應(yīng)該很不簡單。以后出門,你一定要謹(jǐn)慎再謹(jǐn)慎。行事萬萬不可大意。” “我明白。爺爺你們也要小心一些。”秦洛叮囑道。 “放心吧。在羊城,他們不敢亂來。你賀爺爺也不會讓他們亂來的。” “唉。只希望真相能夠早些水落石出。我倒是想要看看,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做些絕戶挖墳的事情。”秦錚滿臉怒色的說道。 “放心吧爺爺。我一定會查出來的。”秦洛說道。 “你出去吧。我一個人坐一坐。”秦錚擺手說道。 秦洛重回客廳,大家都去睡了。天色暮曉,東方露出了魚肚白,看來天已經(jīng)快要亮了。 秦洛沒有睡意,獨自走到后院的錦鯉池邊。 從懷里摸出那管用了三分之一的蜂蝶卵,咬了咬牙,舉手就要往那假山石頭上砸過去。 這么惡心人的東西,還是毀了的好。 “這么珍貴的東西,黑市有價無貨,你真舍得砸了?”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。 離站在一樓的房間窗戶邊,眼睛如黑暗中的貓一般,閃散著明亮的光彩,一眨不眨的盯著秦洛說道。 “你怎么還不睡覺?”這女人突然說話,嚇了秦洛一跳。 “過了那個點兒,就睡不著了。”離說道。“還是把它留著吧。說不定以后用得著。再說,就算用不上,拿去拍賣,也能值個好價錢。” “好吧。那就留著。”秦洛又把那管蝶卵揣進(jìn)了口袋。他不知道的是,以后這管蝶卵還真是派上了大用場。 “正好我也睡不著。我到你房間陪你說說話。”秦洛說道。 (PS:第三更送到。拱手找大家伙兒討一張紅票。)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