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要是普通男人,就是五十塊錢一次,月卡八折,年卡五折,長年累月下來,你都消費不起。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,四十多歲的年齡。穿著合體的白色西裝,鼻梁上戴著幅眼鏡,看起來像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大學教授。 “堂姐,你回來了。”年輕男人看到仇煙媚進來,站起身說道。 “嗯。仲謀,這是你的朋友?”仇煙媚對著外國人點頭微笑,出聲問道。 “是的。這是戴維斯教授。他是美國最著名的康斯精神疾病研究院的專家。是世界精神遺傳疾病的權威人物。恰好他這次到華夏來治療一個病人,我就把他邀請來家里坐客,順便給爺爺看看。爺爺最近的身體狀況讓人非常擔心。”仇仲謀指著外國人介紹著說道。 “你好。歡迎來到華夏。”仇煙媚用英文和戴維斯打招呼。 “你好。很榮幸認識你。美麗的小姐。”戴維斯也同樣用英文說道。 “謝謝夸獎。”仇煙媚說道。 秦洛不懂英文,聽到他們在哪兒嘰哩呱啦的說話,也只能一臉傻笑的站在哪兒。 仇煙媚怕秦洛受到冷落,指著秦洛用英文給他們介紹道:“這是我的好朋友秦洛。一位非常優秀的中醫。” “中醫?”仇仲謀的眉頭皺了皺,說道:“堂姐,難道你請他回來,也是要給爺爺治病的嗎?” “是的。”仇煙媚說道。“仲謀,我說過,醫生的事情我會解決。你怎么又請來了戴維斯先生?” 他們現在用的是華夏語,秦洛聽得懂,又輪到戴維斯醫生傻眼了。他一臉疑惑的看著仇煙媚和仇仲謀,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。 “堂姐,你這么說就不對了。爺爺是你的爺爺,也是我們的爺爺。看到他身體不適,我們這些做孫子的心里自然也非常著急。” “戴維斯醫生難得來華夏一次。我恰好遇到,怎么能不趁機把他給請來?以后要是趕到美國去邀請,不是更加麻煩?” 仇仲謀撇了眼秦洛,笑呵呵的說道:“再說,爺爺是精神方面的病癥,你請來一個中醫有什么用?” 雖然仇仲謀的態度一直很和藹,語氣也很是誠肯,臉上還帶著若有若有的笑意。可是,他的每一句話都是綿里藏針,傷人于無形。 他對仇煙媚以及自己的敵意,秦洛很明顯的感觸到了。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。特別是他們這些大門大戶的家族,要是女人強勢一些,必然會引起那些男性繼承人的擔憂和不滿。 秦洛在聞人家族中見識過這樣的戲碼,現在再次見到,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。 這就是別人的家事了,秦洛自然不愿意參與。 他看著仇煙媚,笑著說道:“既然你們已經尋找到名醫,我就不來獻丑了。由這位精神疾病的專家來為仇老診治吧。” 秦洛倒不是拿捏別人或者說是故作矯情,他本身就是抱著能治就治,治不好也無所謂的態度。 他這次趕來,更不是為了仇家能夠給他多少酬金。因為他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病例,所以心里有些蠢蠢欲動。 既然你們有了這方面的專家,那就由他來治療好了。我就在旁邊瞅幾眼,看看能不能學到幾招就成了。 “秦洛,我對你是很有信心的。”仇煙媚對著秦洛笑了笑,說道。 然后又轉過身看著仇仲謀,說道:“既然你也請了醫生,那我們就分別讓這兩位中西醫專家去給爺爺看病好了。” “不行。”仇仲謀一下子就拒絕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