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“第二件事情嘛,就是請你救人。”仇煙媚說道。 “救人?救的又是誰?”秦洛問道。 “我爺爺。”仇煙媚表情猶豫,語調有些低沉。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。 “仇老爺子怎么了?”秦洛問道。 仇煙媚嘆了口氣,說道:“雖說家丑不可外揚,但是我對你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。不然,也不會跑來請你幫忙了。” 秦洛很是奇怪,治病而已,怎么又扯到什么‘家丑’上面去了? 看到秦洛疑惑,仇煙媚解釋著說道:“仇家有一不可為外人知道的特殊病例。” “什么病例?” “遺傳性精神病。”仇煙媚說道。“而且,只在男性族人身上遺傳。女性倒是沒有任何問題。” “遺傳性精神病?”秦洛很是吃驚的問道。 他倒是聽爺爺講起過這一病例,據說宋朝時的宋真宗趙恒這個家族就有精神病遺傳史。他的叔叔趙延美,即宋太宗的親弟弟也有此病例。再由真宗向下追查,發現在其后代帝王中,也有兩位可確診為患有精神病的皇帝,分別是宋英宗趙曙和宋哲宗趙煦。宋徽宗趙佶雖然離精神病狀態尚有距離,但從其行事舉止來看,至少心理不夠健康,有比較明顯的心理障礙。 而且,這個家族也多是在男性身上遺傳。 “是的。年輕時還要好些,越到老時表現越是明顯。”仇煙媚說道。“最近一段時間爺爺總是幻聽幻覺、胡言亂語、亂摔東西。現在,都沒辦法正常出來待客了。” 對于一個醫生來說,聽到有一種自己沒有見識過的病情,總是想一試身手。實踐方能出真知,如果能夠治療好一個病例,再次遇到其它同樣的病患時,也可以有跡可尋,對癥下藥。 秦洛說道:“我倒是樂意一試。可是,有一點兒我要明確的告訴你,我從來沒有治療精神病的經驗。” “沒關系。我也只是想請你過去試試。”仇煙媚說道。“即便真的不能治療,也算是到我們家認個門。以后過來也方便。” “什么時候過去?”秦洛問道。那些中毒患者服用了藥劑后,現在身體恢復情況很是不錯。那一塊兒也不用他操心。他這兩天倒是閑下來了。準備多陪爺爺幾天,然后就返回燕京呢。那邊,還有一大攤子事等著自己呢。 “你什么時間方便?”仇煙媚問道。 “要不就今天吧。再等下去,可能我要回燕京了。那個時候更加不方便。”秦洛說道。 “那就麻煩了。”仇煙媚高興的說道。 秦洛答應下來后,先去給林浣溪打了聲招呼,然后又去給爺爺辭行。 秦錚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此病不可醫。” “不可醫?”秦洛一愣。難道爺爺也知道這一病情? “三十年前我便治過。”秦錚說道。“不過,既然你已經答應別人,就去嘗試一次吧。或許,三十年前我做不到的事情,我的孫子可以做到。”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