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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走出屏風(fēng)，楊束扇子張合，在手心敲了下。

    看了看門外，楊束目光落在春碧身上，“換一首，黏糊一些。”楊束扇子抬起春碧的下巴，語氣曖昧。

    春碧哪敢反抗，低著頭就彈了起來。

    楊束閉眼傾聽，嘴角揚(yáng)起笑，似是很滿意。

    何相書邁上臺階，聽到琵琶聲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“玄字第二間包廂里頭的人是定國王府世子。”掌柜到何相書身側(cè)，壓著聲開口。

    何相書掀了掀眼簾，他說這琵琶怎么難以言喻。

    提了提下擺，何相書腳步未停。

    地字第一間包廂，鄭斌飲了口茶，靜靜等待。

    聽到包廂外停下的腳步聲，她望過去，與進(jìn)來的何相書視線對了個正著。

    鄭斌起身，朝何相書行禮。

    何相書笑的隨和，“不必拘謹(jǐn)，坐。”

    “我約你來，是想談樁生意。”何相書沒拐彎抹角，而是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倪M(jìn)入主題。

    “談生意？不知是怎么個談法？”

    鄭斌抬起眸，直視何相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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