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王啟摸了一把汗水,拍了拍青牛的脖子窩,搖了搖頭。 “行了,就準你休息片刻,跟上來吧。”葉河無奈說道。 王啟收起劍,一只手拉著青牛的彎彎牛角,把它從地上拉起,隨后跟上葉河。 “我說葉河,這荒山野嶺的,有啥好看的。你要是說春夏秋三個季節,那倒是各有各的的風景美麗,也不是說冬天沒有,只是現在沒有下雪,就算不得冬景......” 王啟絮絮叨叨的話語,在轉過一個山坳后,就停下了。 葉河看著王啟,輕笑一聲,仿佛再說,繼續說啊。 天色暗沉,積云壘布。 嶙峋的山峰,如同利劍一般,刺入厚重的云中,點點光塵順著縫隙落下。 “山尖似劍芒......”王啟憋紅了臉,想要說出兩句顯得自己讀過很多書的模樣,卻是只憋出了半句。 “鬼斧鐘神秀啊。”葉河爽朗一笑。 笑聲在層層峰石中回蕩,傳出萬里。 王啟被笑聲所感染,他挺直胸膛,長嘯一聲。 說不清是山峰褪去植被成了石頭,還是巨石被風侵蝕化作山峰模樣,嘯聲在石林中不斷回蕩。 葉河輕輕點頭,邁開步子往前走去。 “許薔將你的心抬高,那我就將你的心變得寬闊,此后,你一顆心高而寬闊,何愁大道不成?” 葉河心中暗想,自覺又與許薔持平,滿意的點著頭。 在葉河的刻意下,王啟或登高山而行,或涉江踩浪。 原本早就該到的定京,硬生生的拖到開春,也還未到達。 王啟在連續的揮劍下,一柄木劍,也揮舞得威力極大。 鉆山涉水,風塵仆仆,王啟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乞丐一樣,但是一雙眼眸,卻是極亮。 重新踩在大路上的時候,王啟有些微微恍惚。 “你揮劍練得差不多了,該練勢了。” 葉河坐在板車上,對著走在路上吃灰塵的王啟說道。 “什么叫做勢?”王啟問道。 葉河不答,只是輕輕將手摁在劍柄上,目光直視王啟。 王啟下意識的后退。 葉河松開劍柄,輕笑一聲:“這就是勢。” 王啟沉思。 剛才葉河,給他的感覺,就像是下一秒就會拔劍一般,一股鋒銳的氣機始終鎖定著自己,即使自己知道葉河不會拔劍砍自己,但王啟還是心中還是生起一絲不安。 仿佛下一秒,漫天劍氣就會隨著葉河拔劍,而落在自己身上一般。 葉河看著道路前方,摸了摸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,因為長時間沒有打理,以及自己的刻意下,葉河的外觀沒有比王啟好多少。 一老一少,兩蓬頭垢面的乞丐。 “你自己琢磨吧,我去給你趟平道路。”葉河的聲音忽地冷了下來。 他帶著王啟行走荒郊野嶺,去看人間造化鬼斧神秀,一是為了讓王啟開闊心界,二就是防止有心之人找上來打擾王啟練劍。 沒有想到,自己二人剛踏足大道,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了。 葉河身化劍光朝著前方遁去,王啟則是爬上板車躺下,想著葉河剛剛摁住劍柄的動作。 那動作平平無奇,甚至讓王啟來,王啟自信能夠比葉河做到更加的帥氣和意氣風發,但是想要得到那種效果,難! 王啟閉起眼睛:“勢?” 道路不甚平整,青牛走過,板車晃晃悠悠,王啟一路走來,練劍爬山兩不誤,累得夠嗆,想要坐板車,門都沒有。 此刻躺在晃悠的板車上,王啟非但沒有想明白何為勢,就已經睡著了。 鼾聲如打雷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