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秦姝一愣,不用比了?這樣也好,反正生下來比資質(zhì),比修為,她也都拿不出手。 就是不知道師尊定下的弟子是誰?據(jù)說去參加選拔的不止外門弟子,還有很多內(nèi)門弟子,就連隔壁劍宗、器宗、符宗也都有人來。 可謂是人才濟濟,許多天才她都沒見過,但劍宗的赤羽她還是認識的。 難道一個弟子還可以拜幾個宗?就跟后世大學(xué)的選修課似的?那她是不是日后也能去學(xué)個劍? 秦姝沒想過自己就是那個天選之子,直到傍晚時分,屋外的禁制忽然被觸發(fā)了。 秦姝拉開門去查探,卻什么都沒看到。 她奇怪地四處打量,正想轉(zhuǎn)身回屋,身后似乎有什么東西沖著她的后背而來。 她下意識地側(cè)身躲開,就看到一塊青玉令牌浮現(xiàn)在她的面前。 內(nèi)門弟子的令牌? 秦姝愣了一瞬,回過身去看,就看到了坐在屋檐上的溫池。 他的兩手輕輕撐在屋頂?shù)哪绢^上,一腳踩在屋檐上,一腳懸空,西下的太陽就落在他的身后。此時的風也恰到好處,吹起他兩鬢的長發(fā),衣袂翻飛,宛如謫仙一般。 只是他臉上的笑實在有些吊兒郎當,“小道姑,別來無恙??!” 秦姝的五官不滿地皺了在了一起,他應(yīng)該還是單身吧?就他憑這張嘴,再神仙的臉都救不了他。 “我才不是小道姑。” 溫池的視線在她高高束起的馬尾上掃視了一眼,也微微頷首,“呦?換發(fā)型了?呵呵,換發(fā)型了也還是小道姑。” 秦姝不欲跟他做口舌之爭,就正了神色,問道:“二師兄,背后襲擊可不是君子所為?!? 溫池聽了她這敢怒不敢言的神色,笑了起來,“這可不是偷襲,我這可是辛辛苦苦來給你送令牌來的。還有哦……你可能對師兄有些許誤解,我也不是什么君子呢?!? 秦姝又側(cè)目看了一眼懸在空中的令牌,仰頭看向了溫池,“師兄,這令牌是給我的?” 可是這是代表著內(nèi)門弟子身份的令牌呀? “不是你的,還能是誰的?你自己拿去看看,上邊有你的名字。”溫池說道。 秦姝這才敢伸手去接,那枚青玉令牌也乖巧地落在了她的手上。 入手溫潤,瑩瑩的綠光褪去,玄天門三個字也出現(xiàn)在了令牌之上。 秦姝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,平平無奇,什么也沒有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