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頁 鈴木園子:“哇哦,怎么從來沒見過他?” 朝崎愛麗絲:“他不喜歡拋頭露面啦。” 鈴木園子嘆了口氣。 她一邊推開棒球場頂層包廂的大門,一邊說道,“誰不希望能找到一個既好看又能干的男人,在家里默默地做家務(wù),不花錢不費勁,還能提供穩(wěn)定的情緒價值呢?可是這樣的也太少了吧!” 毛利蘭笑了笑:“要有信心啊,園子!” 朝崎愛麗絲也笑道:“小蘭以后也會找到的。” 聽到她這么說。 鈴木園子忽然出聲:“愛麗絲姐姐,你是不知道,小蘭她已經(jīng)有心儀的人選了!不過那家伙嘛……” 毛利蘭的臉瞬間變紅:“喂,園子。” 鈴木園子捏了一下她的腰:“怎么還不讓說?工藤可不是個安分的家伙,你看他現(xiàn)在都還沒到,指不定又是在路上,被哪里的案子絆住手腳了。” 見毛利蘭的臉已經(jīng)紅透了。 朝崎愛麗絲安撫道:“安不安分也不重要啦,重要的是兩個人之間要學會互相體諒。” 鈴木園子:“你看,我就覺得愛麗絲姐姐說得對。要是工藤那家伙下次再敢因為案子遲到,你可別老是給那家伙找補——” 鈴木園子的話音還未落。 “扣扣。” 包廂的大門忽然被敲響。 看到進來的人。 鈴木園子格外驚訝道:“啊,是山田叔叔,您怎么過來了?” 剛進來的山田議員溫和地笑了笑。 他只說:“馬上比賽就要開始了。聽鈴木先生之前提到你今天會和朋友來,在開幕之前就想著來看看。” 他的父親最近因為提案的事,都不愿意多和山田議員接觸。 想到背后的那些彎彎繞繞。 鈴木園子扯了一下嘴角:“啊,我會轉(zhuǎn)告我父親的。” 山田議員如果不是最近沒辦法,也不會病急亂投醫(yī),直接來找鈴木園子這種小輩。 “那就麻煩了。” 山田議員點頭:“今天的比賽應(yīng)該會很精彩,希望你們都能好好享受。” 幾人站在頂層包廂巨大的落地窗前。 包廂的玻璃在陽光下,折射出格外耀眼的光芒。 而就在不遠處。 體育場的頂部,琴酒正在確認著周圍的布置情況。 他朝耳麥里的狙擊小組問:“人都到齊了?” 蘇格蘭緩聲道:“我到狙擊點了,但山田議員不在演講臺。” 卡爾瓦多斯在旁邊也拿著狙擊槍:“比賽都要開始了,他不準備著開幕致辭,難不成還在自己的包廂里?” 蘇格蘭:“確認過了,也不在包廂。等等,他在隔壁。” 卡爾瓦多斯立刻也將鏡頭湊過去:“是在隔壁,他去那里干嘛——咦?” 琴酒朝耳麥里問:“有什么問題?” 卡爾瓦索斯忽然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:“喂——我老婆怎么也在里面啊!怎么回事,沒人提前告訴她今天別來這里嗎!!” 琴酒:“?” 你老婆? 琴酒被卡爾瓦多斯的聲音吵得頭疼。 他眉心緊皺,瞬間將目鏡移到頂層包廂。 看到要刺殺的議員旁邊,朝崎愛麗絲正站在那里,似乎還笑著和山田議員握了一下手。 琴酒:“……?” 這就是她昨天說的要去見客戶? 琴酒的聲音格外冷凝:“備份炸藥也已經(jīng)布置下去了?” 蘇格蘭語調(diào)艱澀:“……就放在隔壁包廂。” 琴酒:“…………”:,,. 第(3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