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腦海中那詭異的畫面里,褶皺的床單和凌亂的衣物鋪滿了床邊。 明明她和琴酒現在什么特別的關系都沒有。 朝崎愛麗絲卻莫名覺得,他現在的動作就像在搞捉奸一樣。 “簌——” 伴隨著衣柜門板劃過空氣的聲音。 朝崎愛麗絲身后那個巨大的立式衣柜,被琴酒倏地打開。 “嘖……” 琴酒眉心微皺,不知情緒地嘖了一聲。 看著那能裝入一個成年男性的巨大衣柜里。 除了掛式的衣物外空無一物。 琴酒冷哼道,“跑得倒挺快。” 聽到他說的話。 朝崎愛麗絲回過神來,推開他的肩膀,立刻轉過頭。 空空蕩蕩的立式衣柜里一片漆黑。 朝崎愛麗絲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,目光游移了一瞬。 接著她又忽然反應過來—— 等等,她為什么要在這里擔心?? 琴酒這混蛋是不是搞錯了些什么? 朝崎愛麗絲回過頭。 眼神不避不讓地看向他墨綠色的瞳孔。 朝崎愛麗絲直接道:“我覺得你現在需要認清你自己的身份。” 琴酒:“?” 朝崎愛麗絲皺眉,“你是不是搞錯了些什么?我的結婚證上雖然寫了你的名字,但是那個人不是你——唔。” 確認了后面的衣柜里沒人。 琴酒直接把朝崎愛麗絲的腰往上一抬,按住她的后頸就又低下了頭。 其實原本他就很放肆。 但這一次他更肆無忌憚了。 琴酒又一次吻了上來。 不過這一次,他不再像當初那樣用力。 在緊貼的觸碰與摩挲間。 朝崎愛麗絲不知為何,竟然能詭異地感覺到他的一絲溫存。 要不要這么突然…… 等等。 這次的態度怎么那么像—— 朝崎愛麗絲的腦子里仿佛忽然被一萬只兔子踹了一腳。 不對啊。 琴酒這個樣子…… 他有像黑澤陣那么喜歡她嗎? 被自己的懷疑和聯想痛擊得頭暈腦脹,朝崎愛麗絲的瞳孔也不由得漸漸放大。 不知道失神了多久。 朝崎愛麗絲猛然掐了掐自己的手心,想讓自己從習慣中強行回過神來。 她試探性地掙扎了一下。 不出所料。 下一秒,琴酒就像是被她的反應激怒了一樣,動作忽然又有些懲罰似地兇狠了起來。 果然,不一樣的。 朝崎愛麗絲仿佛確認了一般安下心。 朝崎愛麗絲:“……” 好煩! 她真的沒有想要亂搞的意思啊。 都離開了竟然還能碰上。 不過這一次,琴酒似乎不可能主動放過她了。 常年習慣躺平的朝崎愛麗絲忽然反應過來。 如果不再做點什么,她好像必須和琴酒這么亂搞下去了。 好癢,她好像要長出腦子了! 朝崎愛麗絲猛地掐緊自己的手心。 在掌心加深的疼痛中。 漸漸地,她似乎摸到了一條清晰的脈絡。 琴酒這混蛋似乎很看不起弱者。 武力值就能代表一切嗎? 朝崎愛麗絲當然打不過他。 不過,如果琴酒真的和陣醬有相似之處的話…… 在片刻的猶豫后。 朝崎愛麗絲忽然摟住琴酒的脖頸,讓他彎下腰,自己主動貼了上去。 “吱呀——” 原本開啟的衣柜門慢慢被她抵住,又輕緩地合攏。 背靠著冰涼的木板,朝崎愛麗絲閉上了眼睛。 …… “吱呀——” 從巨大的立式衣柜內部。 仿佛延伸一般,開啟了一條通往外界的暗道。 降谷零慢慢走進里面,又順著暗道的方向走往出口。 雖然降谷零覺得,今天他這奇葩經歷完全就是無妄之災。 但能不和琴酒起正面沖突,也算是省了他的一些力氣。 組織用來存放武器的倉庫,自然是被人提前改造過了。 要是有敵人或者警視廳的人來襲擊的話。 無論是從哪個存放西裝的衣柜內,都可以打開一條通往外界的暗道。 不過這條暗道出口的位置嘛…… 想到出口所在的地方。 降谷零的嘴角不禁一抽。 跟隨著光亮的提示。 降谷零的腳步緩緩地挪動到了出口通向的——二樓陽臺。 在有些不便落腳的狹窄陽臺上,一臺空調的外風機正徐徐轉動著。 降谷零此刻的肩膀上,甚至還搭著他自己之前脫下的外套。 《二樓陽臺,空調外風機,衣衫凌亂的男人》 降谷零覺得這個捉奸后逃跑的場景似乎是有些過于經典了。 經典到他都不敢相信,是他自己正在經歷這一切。 而且如果要從這個鬼地方出去。 他竟然還真的只能從一旁的通水管道那邊,慢慢往下滑到地面。 這究竟是組織里哪個天才設計出的逃跑路線? 降谷零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著。 雖然心中無語,但這么待下去更出大問題。 降谷零身手矯健地走到一旁,在空調外風機邊上找到了通水管道。 正當降谷零想快點滑下去。 以結束他這輩子都不想再感受的奇葩經歷時。 他剛扒上水管想往下。 降谷零忽然就感覺到,背后似乎有條視線正緊盯著他。 降谷零猛地一轉身,往視線的源頭一看。 一樓的空地處。 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的諸伏景光,正站在原地,瞳孔地震地望向他。 降谷零的表情一僵,接著在幾秒內就滑到了一樓。 在他落地后。 諸伏景光緊接著問:“……你這是?” 降谷零立刻回答: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 諸伏景光:“?” 他該想哪樣? 諸伏景光只是回來,找朝崎愛麗絲拿個預約單而已。 他本想著走條建筑背后的暗道,說不定能避開其他人。 結果剛到店鋪后門,他正好就撞見了自己的幼馴染正順著水管往下滑。 諸伏景光問:“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地方?” 降谷零的語調苦澀,“這件事情說來話長……其實我也還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些什么。” 降谷零又反問道:“你今天是來預定裝備的嗎?” 諸伏景光點頭,“是的,不過我的預約單還沒拿,所以就回來看看。” 正當他想再和自己的幼馴染說點正事。 降谷零忽然瞥見,諸伏景光的鎖骨處有一塊不大不小的紅色凝血痕跡。 順著他的視線,諸伏景光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。 諸伏景光立刻擋了一下:“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 降谷零:“……” 他好像還什么都沒說。 諸伏景光解釋道:“這算是琴酒弄的吧。” 降谷零:“?” 什么叫算是? 降谷零問:“你和他打了一架?” 諸伏景光皺緊眉心:“沒有,只是他忽然讓我去加班做了個任務,過程中不小心傷到了。” 降谷零也皺起眉,“怎么回事,他今天不是要來檢查倉庫嗎?” 諸伏景光也很疑惑:“誰知道?我今天正在和那名叫朝崎愛麗絲的店員確認預約單,他忽然進來——” 降谷零立刻打斷他,“你說朝崎愛麗絲?” 諸伏景光點點頭。 降谷零陷入了思考, “我剛剛也是因為碰到了朝崎愛麗絲,才會從——算了。” 他覺得自己莫名成為了人/妻衣柜里的黃毛,還要從陽臺水管溜下去跑路這件事。 在自己的幼馴染面前,實在有點說不出口。 降谷零清了一下嗓子,轉移話題道, “總之,這應該不是巧合。肯定是因為朝崎愛麗絲和琴酒之間有些過節,才會讓我們兩個莫名遭受了這一切。” “話說起來……” 降谷零又把諸伏景光拉到一處隱蔽又安全的地方,“你知道琴酒那次失蹤是去做了什么嗎?” 諸伏景光反問:“在意大利那次?” 因為那天琴酒消失得太蹊蹺,組織里有不少人都得到過這個消息。 諸伏景光問:“那次他不是和你一起去處理叛徒嗎,你知道他為什么失蹤?” 降谷零的聲音一沉:“是的,根據我的調查,那次他失蹤是去了一家專營婦產科的黑診所。” “而當時和他一起去看病的女人,就是朝崎愛麗絲。” 諸伏景光:“?” 諸伏景光震驚道:“等等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還沒等諸伏景光消化完這個爆炸性新聞。 降谷零又道,“就是你想的那樣,而且朝崎愛麗絲已經結過婚了,是琴酒把她強行從意大利偷渡到日本來的。” 諸伏景光無語了:“……該說真不愧是琴酒嗎?” 強搶人/妻這種破事,他竟然都能做得這么熟練。 朝崎愛麗絲今天給他量尺寸的時候,動作熟練又專業。 一看就是個受教育良好,又漂亮又能干的職業女性。 而琴酒這混蛋竟然看上了人,就直接把她從她丈夫那里搶過來。 搶過來了之后還不珍惜,竟然還…… 回憶起朝崎愛麗絲今天在排單時。 說過她自己的身體很不好,承受不住高強度運動。 就這樣,琴酒竟然都還要給她脆弱的體質雪上加霜。 諸伏景光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憂慮。 而且看這樣子…… 朝崎愛麗絲既然被搶了過來,那她原來的丈夫大概率是被琴酒殺死了。 不僅身心受創,還要遭受喪偶之痛。 雖然朝崎愛麗絲現在似乎正在為組織工作。 但不知為何,諸伏景光在此刻忽然產生了一絲同情。 而就在他思索的過程中。 降谷零依舊和他交換著情報。 “我之前又去海關總署那里重新確認過一次。” 降谷零沉聲道,“朝崎愛麗絲的確是在琴酒失蹤的第二天,才從日本入境的。” 諸伏景光:“……” 他皺眉問道,“有調查出朝崎愛麗絲的具體背景信息嗎?” 經過了這么多天的重新調查,降谷零的確不可能一無所獲。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得到的信息, “據一些零星的線索顯示,朝崎愛麗絲應該有些黑/道背景。” 諸伏景光一愣,“但她完全沒有那些不良的特征。” 降谷零確認道:“是的。不過據尾隨過她的那幾個混混說,朝崎愛麗絲的某些習慣看起來很像極道出身。” 諸伏景光:“……” 降谷零:“而且她可是來自于意大利。意大利這個地方嘛……三步一個黑手黨,五步一個家族。” “說不定,她只是家庭環境比較和諧呢?” 雖然降生在有黑/道背景的家庭,卻被關愛她的長輩們保護得很好。 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發生。 而且之前朝崎愛麗絲對待琴酒的態度,似乎也完全沒有戰戰兢兢的樣子。 降谷零早就懷疑過,她的背景應該有些問題。 聽到他的話,諸伏景光沉思片刻。 過了一會兒,他問道, “你覺得,琴酒應該是因為朝崎愛麗絲的家庭背景,才把她強行帶到日本來的?” 降谷零點頭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