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是不是因為我們家是暴發(fā)戶,所以像紀(jì)家那樣的豪門都看不起我們?” 唐山河聽見唐純的問題一愣,一只手壓在膝蓋上,另一只手?jǐn)[了擺,笑容帶著幾分不真實,說話的時候很豪氣,像是在女兒面前竭力維護一個父親的尊嚴(yán)。 “沒有的事,咱們雖然是煤老板出身,可怎么說也有很多人脈和資源啊,豪門怎么了?豪門也得靠這些啊對不對?所以他敢瞧不起我們嗎?” “再說了,暴發(fā)戶怎么了?人都是平等的,沒有高低貴賤,何況,你也是我們唐家如珠如寶的女兒,沒道理嫁入紀(jì)家去受委屈,我的女兒,再怎么樣也是要配一個青年才俊的,而不是紀(jì)薄言那樣的混球!” 唐山河只要在她面前說謊就摸他的圓肚子,從小都是這樣。 所以唐純看他一只手摸著肚子,就知道他說的是假的。 可是他還是義憤填膺的竭力維護她的幸福,唐純的眼里浮上一層水霧,伸手抱住了唐山河,低聲說道:“爸爸,你放心吧,我想清楚了,我不嫁給他了。” 看見唐純想通了,唐山河臉上都是喜色,一笑,胖乎乎的臉就擠在了一起。 “真的?” “嗯。” 唐純點了點頭,抱著他的胳膊,把頭枕在他胳膊上,說話的時候聽起來還挺灑脫:“爸爸說得對,你們對我那么好,我可是你們的心肝寶貝,怎么能去紀(jì)家受委屈呢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