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第二第三得的是馬鞭,手柄的位置,是用金絲纏繞的,雖然比不得汗血寶馬,但也很珍貴的。 得了賞賜,謝了恩,吳言和張肅他們高興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 帳篷內,項垣無奈的坐在床沿上,項思語趴在床上,頭埋在被子里,悶聲哭著。 項垣安慰了好久,都沒能讓她止了哭聲,耐心逐漸失去。 “我沒臉見人了……”項思語邊哭邊悶聲說道。 只這一句話,項垣便已經聽她說了二十幾次了,已經沒有了安慰的欲望。 沒臉見人也是她自己找的,這怪得了誰? “嗚——”狩獵前的號角聲響起。 項垣立刻起身,“狩獵要開始了,我得趕緊回去了,你要是覺得實在沒臉見人,就在帳篷里待著吧!” 說罷,項垣便快步走出帳篷。 “大哥——”項思語抬頭,只瞧見落下的門簾,嘴一癟,趴在床上哭得更大聲了。大哥太過分了,都不知道安慰安慰她。 一身勁裝的鳳城寒,騎著一匹淡金色的汗血寶馬,威風凌凌地站在隊伍的最前端。 兩側是御前侍衛,身后是親王,親王身后是武將,再后面便是還能騎得動馬,拉得開弓的文臣,最后是王孫公子。 入了林子后,大家便會分散開了,但御林軍和御前侍衛會一直守護在皇上左右。 項垣姍姍來遲,騎著馬匯入了隊伍之中,隊伍中的郁唯看了他一眼,他沖郁唯露出了一個十分無奈的眼神。 郁唯笑著搖了搖頭,項垣的無奈他無法體會,因為他與家中那些妹妹們的關系并不親厚,那些妹妹自然也用不著他安慰。 生平他只安慰過一個小姑娘,一個很有禮貌又古板的小姑娘,小姑娘膝蓋受了傷,一直在流血,他說幫她包扎,才四歲的人兒,卻擰著眉一本正經地說:“不行,阿娘說,要是被男孩子看了腿,就嫁不出去了啦~” “那我娶你不就行嗎?你就不會嫁不出去了。”他記得十二歲的自己是這樣騙小孩兒的。 小姑娘呆呆地想了一會兒,說:“是哦~” 他給小姑娘用帕子包扎磨得血肉模糊的膝蓋,小姑娘痛得直掉眼淚,用淚眼朦朧的眼睛,望著他說:“哥哥你能給我呼呼嗎?呼呼就不痛了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