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陸隱坐了下來,“這一趟怎么樣?看起來沒遇到危險”。 溫蒂宇山沉默了一下,然后緩緩撩開肩膀衣物,一道傷痕清晰可見,剛剛愈合的樣子,差點將她整個手臂切下,而傷痕并不止在手臂,已經(jīng)蔓延到了胸口,具體多長看不見。 僅僅看著傷痕,陸隱就體會到兇險,差一點,差一點點這個女人就死了。 “誰做的?”陸隱淡淡問道,眼中,是無盡的寒芒。 溫蒂宇山?jīng)]有回答。 陸隱抬眼,盯著她雙目,“誰做的?”。 溫蒂宇山望著茶水,“剛進道源宗,在稚子臺碰到了真武夜王,就這樣了,如果不是剛好有第六大陸域子出現(xiàn)與他戰(zhàn)斗,我就真的回不來了”,說著,她看著陸隱,“你說得對,道源宗廢墟真的很危險,第一天進入就重傷,我躲在角落里隱藏了十多天,十多天的時間愣是沒敢露面,陸隱,我是不是很沒用?”。 陸隱眼睛瞇起,修養(yǎng)十多天還留下如此傷痕,可見當(dāng)初傷勢之重。 溫蒂宇山的高傲讓他即便面對死亡都不退,然而卻躲了十多天,可以想象真武夜王給她造成多大的傷害。 “你的傷究竟怎么樣?”陸隱問道。 溫蒂宇山淡淡道,“要休養(yǎng)半年吧”。 陸隱眼睛瞇起,“真武夜王知不知道你的身份?秘術(shù)呢?沒用嗎?”。 溫蒂宇山認(rèn)真看著陸隱,凝重道,“千萬不要什么都依賴秘術(shù),秘術(shù),不止我們有”。 陸隱瞳孔一縮,“真武夜王也有?”。 溫蒂宇山搖頭,“我不知道,不過即便秘術(shù)也扭轉(zhuǎn)不了我跟他的差距,至于他有沒有認(rèn)出我,你說呢?”。 陸隱目光森寒,溫蒂宇山是白騎士推薦加入萬劍山的,也通過十決決議成為外宇宙青年評議會議員,要說真武夜王不認(rèn)識,打死他都不信,真武夜王明知她的身份依然下死手,這是赤裸裸的殺機。 白夜族似乎天生就是他的仇敵,從一開始的青宇夜王到星空戰(zhàn)院的顏清夜王,白夜族就像他前進路上最大的絆腳石,哪都有他們,尤其是十決真武,當(dāng)初自己無法加入星空戰(zhàn)院學(xué)生會就是來自他的命令,顏清夜王可以動用白夜族資源對付自己,也是他授意,而劉少歌可以成為外宇宙青年評議會議員,更是他直接安排。 真武夜王,這個人雖然未曾謀面,卻給他帶來了很多很多麻煩,此人,是命中宿敵。 或許當(dāng)初一紙陸姓的命令就來自此人。 看著溫蒂宇山略顯蒼白的臉色,陸隱目光一凜,如今又加上一條。 “你在想什么?”溫蒂宇山看著陸隱問道。 陸隱目光緩和,“沒什么,你好好休息,不準(zhǔn)再去道源宗廢墟”,說完轉(zhuǎn)身就要離開。 “陸隱”溫蒂宇山喊了一聲,陸隱回頭,迎面對上溫蒂宇山雙眸,那雙眼眸,從未有過那么溫柔,那么——依賴,只聽她聲音輕柔,“那一刻我以為自己死定了,想到的只有你,答應(yīng)我,在沒有絕對把握前,不要與真武夜王碰面”。 這一刻的溫蒂宇山展現(xiàn)出了柔弱的一面,讓陸隱心中一蕩,他下意識抱住她,聞著她的芬芳,“好,我答應(yīng)你,但也向你保證,這個仇,永生不忘”。 乓的一聲,不遠處,侍女打碎了茶杯,溫蒂宇山慌忙推開陸隱,轉(zhuǎn)過身,語氣平靜,“你可以走了”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