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曦月無語,獨自前往白夜流界。 風尚看著曦月離開的背影,嘆口氣,所有人都在期待陸隱跟靈闕一戰,但唯有他知道,陸隱不會再出現了,被風暴吞噬,存活的幾率太小太小。 陸隱一覺睡了兩天,起來后大腦稍微清醒一點,爬到遠處那三座高峰下。 想了想,一咬牙,繼續爬,他選擇了中間那座,一般來說,中間是出口的可能性比較高。 雙手按在中間山峰上,沉悶的壓力席卷而來,這個位置對精氣神的壓迫力更強了,強的讓陸隱有點接受不了,他額頭汗珠滴落,咬牙,不管如何都要爬。 一天后,陸隱雙瞳渙散,壓力太大,無奈,他開始背誦石壁全文,對抗這股壓力。 一天,兩天,三天…五天,昨天開始,陸隱已經沒有了意識,之所以可以爬,完全憑本能。 經過近一個月的攀爬,他的肉體保持了爬山的本能,而他的意識幾乎渙散了。 此刻,如果陸隱清醒,抬頭向上看,就會看到上面不再是高山,他,已經到頂了。 砰的一聲,陸隱終于爬到了山頂,雙目只睜著一絲,看見了前方似乎有人影,但又不清醒,最終倒地,徹底暈了過去。 在陸隱暈倒后,不遠處的前方,影子緩緩接近,最終擋住了他,出現的,是一個儒雅文靜的 文靜的中年男子,背著雙手,平靜的看著陸隱,緩緩蹲下,隨手一揮,陸隱背后的衣服被撕開。 中年男子驚異望著陸隱后背,“如此封印,不屬于五,也不屬于六,難道”。 他沒有再說話,起身,走到山頂邊緣,望著遠處金光,就這么沉默了。 不知道過了多久,陸隱轉醒,只感覺頭疼欲裂,勉強睜開眼睛,看到了前方,那個背對著他的儒雅身影。 他一驚,這里有人?連忙起身,但身體因為疲憊還有高山對精氣神的壓力讓他一時無法站起,只能半蹲著望著前方。 儒雅身影緩緩轉身,平靜的望著陸隱,“自這片空間存在以來,除了我,你是第一個登頂之人”。 陸隱驚訝,眼前身影模糊,他依然承受著龐大的壓力。 儒雅男子隨手一揮,彷如清風拂面,陸隱頓時清醒,所有壓力煙消云散,此人輕松驅散了這座高山對生物精氣神的壓力,無法想象的強者。 陸隱連忙起身,緩緩彎腰,“陸隱,參見前輩”。 儒雅男子打量著陸隱,“你,不屬于五,也不屬于六,你來自哪里?”。 陸隱心中一跳,又是五和六,他臉色迷茫,“五?六?晚輩不懂”。 儒雅男子盯著陸隱,他的雙目沒什么特別,也只是明亮一些而已,陸隱與男子對視,有心移開目光,卻發現無論如何都辦不到,他的眼睛似乎被男子的眼睛吸引住,視線完全集中在了那片目光中。 下一刻,陸隱心中一跳,后退一步,臉色煞白,驚詫望著男子,自己目光可以移開了。 “敢問前輩尊姓大名?”陸隱恭敬道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