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同一個地方,竟然出現(xiàn)兩位玄境武者,在舊時代也幾乎是極少的事情。 “紅鐮典獄長?”胡子男人的聲音在風(fēng)中響起,“我說剛剛是誰的血腥味兒這么重,怎么,今兒是什么風(fēng)把你這樣的存在給吹過來了?” 黑袍錚錚作響,兜帽下紅鐮典獄長那詭異的嘴角,仿佛小丑裂開到了耳根。 “永恒之槍?”紅鐮典獄長虛瞇眸子,直勾勾盯著數(shù)千米戰(zhàn)意滔天的羅峰和帝無雙,“我沒想到會是你。” “是啊,我也沒想到我會在這里,本來睡的好好的,沒辦法,公務(wù)在身,這就是打工人的命吧。” 胡子男人微笑道,“能否給我一個面子,今天不殺人。” “如果我要殺呢?” “那可就沒辦法了,我就只能跟你賭一局了,你猜一猜,在你射出去的同時,你的腦袋腦袋是否會被我捏碎呢?” “永恒之槍,幾百年了,你還是一個賭徒的心,陋習(xí)一點都沒有改變。” “我就剩下這點愛好了,擺脫遷就一下吧,所以...賭嗎?” 風(fēng)在廢墟上空盤踞,呼呼作響。 只看見紅鐮典獄長之間跳動的彈珠大笑血色珠子消散了,驟然整個空間的殺氣陡然消失。 “罷了,你的速度我還是要忌憚幾分的,反正我的任務(wù)已經(jīng)完成了,”紅鐮典獄長詭異一笑,壓低了兜帽,側(cè)目看向胡子男人,“你好像變得更強(qiáng)了,永恒之槍。” “你好像也是。” “變強(qiáng)了嗎?”紅鐮典獄長嘆了口氣,“可是為什么,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渺小了呢。” “武道沒有終點,玄境不是極限,你我都清楚,我們所觸及的不過是冰山一角。” “是啊,這個時代可真是悲哀的時代,”紅鐮典獄長長長嘆了口氣,“罷了,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放過那兩個小惡魔了,再見了永恒之槍。” 在眾人警惕注視下,只看見如小山般的紅鐮典獄長身體扭曲,消失在了原地。 看到這一幕,羅峰無比震驚。 “這家伙似乎沒有依靠虛空術(shù)式,他是怎么做到遁入虛空的?” 帝無雙眉頭一皺,“聽聞玄境,可徒手撕碎虛空法則,并且傳送距離遠(yuǎn)勝虛空遁術(shù),沒想到竟然是真的。” “好可怕,徒手撕開虛空遠(yuǎn)遁,這需要多大的力氣?” 羅峰這是第二次接觸道玄境武者,而上一次是自己的母親,姬紫冥。 可此人給予自己的感覺,雖然不如姬紫冥來的猛烈,卻猶如宇宙一般遼闊。 死寂卻暗藏宇宙兇險。 太可怕了! 一滴冷汗從羅峰額頭滑落。 第(2/3)頁